方多病走過去撿起一物:“哎,竟然能將韌性這麼強的銅爐劈開了。”
笛飛聲臉上掛著嘚瑟的笑容:“一劍把銅爐劈成這樣,武功不低啊,嘖,不過還是在我之下。”
顧九昭沒忍住白了笛飛聲一眼:
怎麼感覺,雖然已經幫笛飛聲解了無心槐,但是這無心槐好像還是給他的腦子留下了後遺症。
居然能說出這麼自戀的話,這還是原來那個人狠話不多的笛盟主嗎?
李蓮花:“劍痕從銅爐中劈開,劍鋒卻偏左三分,這個招式很像是朝月派的。”
“還有,這個門框上的指紋和掌印,也都是人所為。”
“指力能嵌入硬物寸餘,還有爪紋輔以左右,這個就是崑崙派的外家功法。”
李蓮花這一番仔細的分析,引起了方多病的猜疑,他看向李蓮花的眼神充滿了探究:
通過痕跡就能判斷出武功和門派,這絕對是精通武藝之人才能做到,李蓮花,你到底是什麼人?
笛飛聲:“又是朝月,又是崑崙,看來還真有一群武林高手在這兒打鬥過。”
李蓮花:“如果真的是武林高手過招的話,那這裡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野獸的痕跡呢?”
“方小寶,你有沒有聽說過,江湖上有哪個門派是以馴獸為主的呀?”
但是遲遲聽不到方多病的回答,李蓮花回頭一看:“喂,幹嘛呀?這大晚上發什麼呆呢?”
方多病這才像是回了魂一樣:“不曾聽說。”
李蓮花:“也是啊,這些人都去了哪裡呢?”
笛飛聲:“打完架不管是輸是贏,自然是要離開了。”
李蓮花:“這打完人便走,但這裡是客棧,這些年一直荒在這裡,難道這就沒有人收拾了嗎?”
笛飛聲:“這裡死了這麼多人,樓下還貼這麼多符,不敢進來,有鬼啊?”
突然,李蓮花和笛飛聲的臉色均猛地一沉,鋒利的目光掃了一眼身後。
李蓮花:“這個地方奇奇怪怪,陰陰森森的,咱們還是走吧。”
“等等。”
方多病站在一面牆壁前,用劍柄敲了敲:“等等,這好像又暗門啊。”
笛飛聲剛想走過去看個究竟,就被李蓮花抬手攔住了。
“這裡只有我們四個人,為何這裡有雙腳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