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九昭站在上帝視角,看著笛飛聲這個榆木腦袋,真是替角麗譙小姐姐著急啊:“俗話說‘落花有意流水無情’,你是無意,但是那落花有心啊!你這兩天每天都纏著我,那落花可不得拈酸吃醋嘛!”
“這些天,我一邊要被你纏著比武,一邊還要幫你處理這些情債,你說,你是不是也欠了我不少人情債。”
笛飛聲看顧九昭說得這麼認真,再看看手上另一塊金鴛盟的腰牌,當即明白這些事並不是顧九昭信口胡謅的,頓時覺得有點對不住顧九昭。
他雙手抱拳,態度誠懇:“這件事是我惹出來的,算我欠你的,以後我會找機會還你的。”
顧九昭一聽就樂了:“那感情好,我就喜歡你這種自覺的人。”
兩人聊著聊著,顧九昭臨摹的畫也畫好了。
“你費這麼大的力氣,就為了畫少師劍?簡直是在浪費時間。”在笛飛聲的眼裡,所有跟武功無關的事情都是在浪費時間。
顧九昭將畫拿起來和少師劍比對了一下,很是滿意:“這可不是在浪費時間,難道你沒有發現,今天李蓮花拿著假少師的時候,有那麼一會兒變回了李相夷嗎?所以,要想李蓮花重新找回李相夷的感覺,這把劍可是至關重要的道具!”
笛飛聲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景,頓時恍然大悟:“確實,他拔出劍的那一刻,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,所以你打算再偽造一把少師?”
顧九昭將圖紙收好,對著笛飛聲神秘一笑:“偽造的劍有什麼意思?要想激活李相夷,肯定需要真的少師劍啊!”
……
李蓮花和方多病順著喬婉娩指的方向,卻依舊沒有找到顧九昭。
這一路上李蓮花都像開了掛一樣,速度飛快,方多病跟在後頭都覺得有些吃力,此刻方多病已經累得不行,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:“呼,我、真的,快要累死了,李蓮花,你不累嗎?”
李蓮花臉色陰鬱,似乎一直在勉強讓自己保持冷靜與理智:“那你就留在這裡,我自己去找。”
方多病勉力拉住李蓮花:“你也歇一會兒吧,百川院的人也在找,我大哥又聰明,她不會有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