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蓮花:“當初來中原的南胤人,剛好四個,看來找到餘下的三個南胤後人,再找到三枚冰片,那麼我們就能找到真正的幕後之人是誰。”
蘇小慵:“可是餘下有三個人,我們只有一個名字,這怎麼查啊?”
李蓮花走向站在一旁的芷榆姑娘:“敢問姑娘,金滿堂可有什麼定期交往的朋友?”
芷榆:“定期往來的朋友不多,但他每年秋季都會出去幾日,說是去吃席。”
方多病:“秋季吃席?莫不是漫山紅?”
芷榆眼睛一亮:“請柬上寫的就是漫山紅。”
“漫山紅?”
方多病:“每年楓葉如火之時,這玉骨秀客玉樓春會邀請六位奇人參加酒席,這就叫漫山紅,巧的是,這玉樓春也是富甲一方,足不出戶,終年隱居,和這金滿堂倒是極為相似啊。”
李蓮花皺眉:“既然這個玉樓春的嫌疑最大,那不妨,我們就去見一見他。”
方多病:“這玉樓春不是想見就能見的,雖然說他每年就舉辦這漫山紅,但迄今為止,倒是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寢居到底在哪兒,唯有受邀的客人才能見到他本人呢。”
“這麼說吧,要想見到他,必須成為這一年江湖當中最出名的奇人,想受邀就得出奇!”
回到蓮花樓,大家也沒有想出什麼能引起玉樓春注意的好辦法。
顧九昭手握劇本,笑得胸有成竹:“你們啊就不用絞盡腦汁想辦法了,憑我們最近破獲的大案、奇案,我估摸著玉樓春的請柬應該已經在路上了。”
方多病卻不以為然:“大哥,你可別開玩笑了,百川院每年不知要破獲多少案子,也沒聽說佛彼白石受到邀請啊。”
話音剛落,只見蘇小慵走進來:“有封來信。”
“誰的信啊?”
“玉樓春。”
方多病趕緊打開信封,果然是漫山紅的請柬。
他看向顧九昭的眼神,像是在看鬼:“大哥,你這嘴,不會真是開過光的吧?”
顧九昭兩手背在手後,嘴邊掛著淺淺的笑容,深藏功與名。
其實,顧九昭前一陣子就安排人手四處尋找玉樓春的女宅,但是都一無所獲。
她看著方多病手中的請柬,暗暗盤算。
這玉樓春的漫山紅不會邀請女子,這請柬上斷然沒有自己的名字。
她可得想個辦法,去參加這個漫山紅才行。
顧九昭在腦中一陣回憶,終於將目標定在了一人身上:“就是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