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飛聲接過去一看:“確有其事,這個釋放名單還是喬婉娩擬的,這下反而簡單了,讓李相夷跟喬婉娩坦白身份,還害怕喬婉娩不給名單嗎?”
顧九昭搖搖頭:“笛盟主,你的腦子只有在練武功的時候才是轉動的吧,李蓮花隱姓埋名十年不回百川院,現在怎麼可能自爆身份呢?”
“那你說還有什麼辦法?”
顧九昭看著笛飛聲,笑得不懷好意:“那就用最簡單的方法,偷啊!”
……
入夜
顧九昭和笛飛聲都是絕頂的輕功高手,所以兩個人潛入慕婉山莊如入無人之境,他們二人分工合作,一個潛入喬婉娩的房間,另一個潛入百川院的檔案庫。
顧九昭和笛飛聲分開之後,明顯感覺到暗中有人在跟蹤她。
來人還不少,聽聲音大概有十來個人。
奇怪,明明最近她都挺低調的,也沒有暴露過身份,這些人為什麼要跟蹤她?
看來,在開始找獅魂的下落之前,得想辦法先把這些尾巴解決掉了。
顧九昭改變了方向,離開了慕婉山莊,跟蹤的人果然窮追不捨。
這附近多是樹林,顧九昭找了塊空地停下:“都跟了這麼遠了,不出來見個面嗎?”
月光下,一群黑衣人跳了出來,將顧九昭團團圍住,每個人手上拿著的刀劍都在月光下閃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光。
這麼點人,顧九昭壓根不放在眼裡,但是她覺得最基本的尊重還是要有的:“不知各位深夜跟蹤我到此,是有什麼事嗎?”
為首的人目露兇光:“姑娘碰了不該碰的人,我們就只能送你去見閻王了,兄弟們,上!”
十幾人手持刀劍,全部刺向顧九昭,這是要把她紮成一個刺蝟的節奏啊!
顧九昭的唇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,她的眼眸森冷,似乎在深夜中化身成了一個嗜血的惡鬼:“那就只能看看閻王爺更聽誰的話了。”
黑衣人們根本沒有看清顧九昭出手,只感覺到有一個冰涼的物體劃過自己的脖子,再低頭時,才發現自己已經血流如注,“砰”,這十幾人全部倒地不起,死不瞑目。
顧九昭撣了撣身上的塵土,隨意走近一具屍體,摘下了那人的腰牌。
“金鴛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