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櫻櫻捂嘴一笑:“教主,左護法那人,你還不知道,只要是關於你的事,他從來都是小心翼翼的。”
“而且,他爹做下的那些勾當,他當真不清楚?”
說到這裡,紀櫻櫻長嘆一口氣:“唉,可惜啊,一腔深情全被浪費,救了人還要被責罰,我都有點心疼他了。”
顧九昭的臉色依舊很冷:“用錯了地方的深情,一文不值,我記得你那裡是不是收藏過一種快速修復內力的辦法?快點給我找過來。”
紀櫻櫻有些猶豫:“教主,你確定要?你不是從來不屑這些旁門左道的嗎?”
顧九昭一記眼刀飛過去,紀櫻櫻忙不迭地往外跑:“教主別生氣,我現在就去找,現在就去。”
……
翌日,蓮花樓
蘇小慵:“李大哥,我爺爺回信了!他查到羅摩鼎的事了。”
李蓮花:“這羅摩鼎裡面,裝的不就是業火子痋嗎?”
蘇小慵點頭:“是啊,可是業火痋分子痋和母痋,那羅摩鼎中只有子痋,母痋早已丟失。”
“我有一點很奇怪,若角麗譙自己也是南胤人,為何想集齊這四塊天冰又如此艱難?”
李蓮花:“我的想法是,最初帶著天冰,來中原企圖復興南胤這四個人,他們的後代也漸漸習慣了這些奢靡的生活,所以漸漸的,也就不願再復興自己的大業。”
“他們也隱匿了自己的身份,所以這四塊天冰難以彙集。”
蘇小慵:“我爺爺還查到,母痋如有宿體,便可以百年千年地活下去,子痋也能通過感應,找到母痋位置所在。”
李蓮花皺眉,發現了事情的重點:“你是說,他們那羅摩鼎的目的,不僅是為了要子痋,也是為了感應出母痋的位置?”
蘇小慵:“對,如果他們一旦拿到母痋,便可以繁衍出千千萬萬的子痋,那樣就很可怕了。”
李蓮花的呼吸都停滯了幾秒:“這件事情,遠比我想象的嚴重得多,而且阿九也是一點消息都沒有,我得趕緊去一趟。”
蘇小慵趕緊攔下李蓮花:“事情再緊急,你也得先把身體養好,先把肚子填飽再說?”
見李蓮花不為所動,依舊固執地站在那裡,蘇小慵只好使出她的殺手鐧:
“只要你先把飯吃了,我就告訴你有關顧姐姐的消息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