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這些村民絲毫不會武功,只能畏畏縮縮地朝後面躲。
眼見無人可用,石長老只能自己舉起她的柺杖,向笛飛聲砸去。
笛飛聲一把推開她,方多病趁勢將劍架在石長老的脖子上。
方多病:“看來你們當真很害怕這陶罐啊。”
石長老面對劍柄依舊面不改色,還在繼續放狠話:
“要是被人頭神的使者們找到這兒,一定會把你們給撕碎!趕快給我們放了!”
方多病:“你們這些人頭神可是怕極了這裡的人頭骷髏,斷不會進來的,不是嗎?說!把顧九昭和李蓮花帶去了哪裡!”
石長老:“哼!現在還問這些有什麼用?只要是被人頭神的使者抓去的,都活不過一個時辰,恐怕現在已經被分屍了。”
“要想知道人頭神使者的據地,妄想!”
方多病一腳踹在石長老的膝彎,石長老“噗通”一聲就跪倒在地。
笛飛聲一把揪住石長老的頭髮,提著裝著痋蟲的大罈子,眼神狠厲:
“你若不說,我將這東西扣在你頭上,做人頭神的使者,如何?”
石長老冷哼一聲,別過眼去,一副寧死不屈的倔強模樣。
笛飛聲依舊冷著一張臉,將罈子慢慢靠近石長老。
石長老的臉色終於有所變化,她的面容因為恐懼而變形:“等等!”
……
不知過去了多久,李蓮花眼睫微動,悠悠轉醒。
山洞中依舊是漆黑一片,李蓮花的視線也不太清晰。
“看來碧茶之毒已經開始影響我的眼睛了。”
他適應了一下黑暗的環境,突然,發現幾步遠的地方似乎倒著一個人。
李蓮花瞳孔一怔:“阿九!”
他三步並作一步來到顧九昭身邊。
在看到地上一大灘的血跡時,李蓮花的心瞬間如墜冰窖。
顧九昭的嘴角還殘留著血跡,一邊的衣袖完全被鮮血染紅,看不出本來的顏色。
李蓮花的手剛搭上顧九昭的脈搏片刻,就嚇得撤回了手:
怎麼回事?阿九居然受了這麼嚴重的內傷,這怎麼可能?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
李蓮花的記憶只停留在他們二人被一個怪物抓走,緊接著,他的碧茶之毒發作,然後,他就失去了意識。
李蓮花的眼睛現在已經完全適應了黑暗,他看見前面的地上有許多燒焦的屍體。
“難道,這裡就是怪物們的聚集地?”
他低頭看了看懷中陷入昏迷的顧九昭:方多病和笛飛聲二人聯手,與這些怪物們過招,都略顯下風。
阿九到底是費了多少力氣,才從這些怪物手中把我救下來的?
此時,顧九昭手臂上那道幾乎深可見骨的傷口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他明明記得顧九昭是在客棧的時候用劍劃開了這道口子,但那時傷口並不深。
可現在……
李蓮花瞬間就明白,顧九昭是如何讓這群怪物,變成了一具具燒焦的屍體的。
一想到這裡,他的心像是被一把刀從中間剜開一個窟窿,血流如注,痛入骨髓。
“對了,我還有揚州慢。”
揚州慢用來療愈內傷最合適不過。
李蓮花將顧九昭扶起來,雙掌將揚州慢內力傳入顧九昭的體內。
“怎麼會這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