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蓮花:“一個人左邊的身子被切成井字,不代表右邊也被切成了井字。”
“這說明,他左邊的這個身子有被切成井字的理由。”
陸劍池:“李神醫的話,太難懂了,什麼理由啊?”
李蓮花:“要是碧凰直接殺了玉樓春,她肯定是跑不掉的。”
“想殺人後安然無恙,想必她只能嫁禍給旁人,這思來想去,最佳人選那就是鬼王刀嘍。”
“簡單來說,碧凰與辛絕不是同謀。”
此話一出,眾人或多或少都面露驚訝之色。
“你們可以來看看,這玉樓春屍身的肩膀。”
裹屍布一被揭開,眾人都被玉樓春可怖的屍體嚇了一跳。
陸劍池:“蛇?玉樓春是被蛇咬死的。”
李蓮花:“沒錯,他便是死於蛇毒。”
施文絕:“可這切口像是一刀而成,手法十分嫻熟。”
方多病:“一刀而成的刀技,若是有趁手的工具,倒也不難。”
侍衛們將玉樓春的書架抬了上來,方多病持劍向架子砍去,劍身一下子被折斷。
施文絕:“玄鐵?玉樓春這書架竟然是玄鐵做成的,還把邊上磨成了利刃,難道是用這個分的屍?”
方多病:“沒錯,在這玄鐵書架上尋個井字格,再將邊沿磨成利刃,壓到玉樓春身上,這便是井字切。”
李一輔:“好手段,但玉樓春餘下的屍身上,為何井字切只有一半?”
李蓮花:“這玄鐵之堅,天下少有,想磨成利刃,即便每日一個時辰,半年也只能磨出半個井字。”
“而這漫山紅已經要到了,兇手只能以假亂真,如果大家都找不到這個鬼王刀的話,那剩下的半具屍體也就找不到了。”
施文絕:“這碧凰的用心實在是太深了。”
李蓮花:“玉樓春這個瞰雲峰,除了他自己之外,每日只需一個侍女上去一次,而且只能打掃一個時辰。”
“負責整個寢宅,還要磨礪整個玄鐵書架不被人察覺,確實不易啊。”
施文絕:“這姑娘是怎麼做到的?”
李蓮花:“被逼到絕境,拼了性命自救之人才能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