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蓮花抬頭看向笛飛聲的一瞬間,臉上的笑容換成了仇恨:“金鴛盟三王殺了我師兄,笛盟主還想否認?”
“金鴛盟的斂屍手冊上記得很清楚,單孤刀左胸被劍貫入而死,三王中只有閻王尋命持劍,他當時犯錯,我罰他自縛右手一個月,就算動手,也應該是左手,絕無可能右手劍殺你師兄。”
笛飛聲坐到一邊跟李蓮花分析:“十年前,你我約定休戰五年,此後你師兄莫名被殺,金鴛盟、四顧門,就此大戰再起,最終雙雙失勢,沒落於江湖,可這背後得利之人並非你我,你若真想為那死去的四顧門義士報仇,為你師兄報仇,我可以幫你查出這背後的真相,只要你答應和我再戰一場。”
“報仇?若真要報仇,該找的就是李相夷,因為他自負,害死了大家,他害死,也果然死了,所有的仇怨跟十年前的李相夷一塊兒去了,笛盟主,現在的李蓮花是不會跟你打架的。”
笛飛聲微微點頭:“我明白,如今的你,雖生如死,不可能輕易被我說動,好,我再加些注,你若不答應我,我親手殺了單孤刀的兒子——方多病。”
李蓮花立刻看向笛飛聲,眼神裡明晃晃地透著驚訝。
……
“恭迎教主!”
顧九昭坐在大殿之上,神情冷峻,整個人散發出來的的氣場,帶給人極強的壓迫感,下屬們全都噤若寒蟬,與她平日在李蓮花面前完全是兩個模樣。
“讓你們搜尋南胤後人的下落,如何了?”
“啟稟教主,已找到十六戶,均已派人暗中監視,接下來如何處置,還請教主定奪。”
顧九昭此刻抬眼,沒有任何多餘的話,只輕飄飄地吐出一個字。
“殺。”
“是,屬下領命。”
翌日
百川院議事堂
“你們都知道了吧,昨日一夜之間,居然發生了十六起滅門慘案。”紀漢佛召集大家說明此事。
石水點頭:“一大早就接到了密信通知,這十六戶人家無一倖免,應該不是巧合。”
“但是這十六戶人家並沒有什麼關聯,若說是一人所為,這人圖什麼呢?”
“信裡不是說,每戶都有人被抽乾血液嗎?這人圖的應該就是這個。”
“如此大費周章滅人滿門,就是為了取血?”
“看得出來此人是有預謀的,他取血的對象之間,一定有某種關聯。”
“但是這件事並非江湖恩怨,不歸我們百川院管轄。”
紀汗佛略一思忖:“但是這件事絕對沒有這麼簡單,石水,你暗中去查探一下。”
“好,我這就出發。”
此刻
蓮花樓,顧九昭房間
顧九昭眉眼含笑,心情似乎非常好,嘴裡還哼著小調,正在給一個花盆“澆水”,只不過,她澆的水是紅色的,鮮豔如血。
她看著什麼都還沒長出來的花盆,喃喃自語:“小花花,我給你澆了這麼多水,你可要快點長大啊,李蓮花還等著吃呢!”
她環顧了一下四周:這麼寶貝的東西,得想個辦法把花盆藏起來才好,千萬不能被李蓮花發現了。
突然,樓下傳來一陣打鬥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