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你這是怎麼了?要不要我去請李神醫來給你看看?”
“李神醫?”
“是啊,小姐你中毒了,命懸一線,還是李神醫救了你啊!”
中毒?對了!就是中毒!
她中了只有揚州慢才能解的冰中蟬。
想到這裡,喬婉娩趕緊探了一下自己的脈搏。
她只按了片刻,就瞪大了眼睛。
是揚州慢!
她的體內有揚州慢,相夷還活著,她見到了相夷,這不是錯覺。
李神醫……李蓮花……
李蓮花……就是……李相夷!
喬婉娩的手止不住的顫抖,她急迫地詢問丫鬟:“對,就是李神醫,他現在在哪裡?我要去找他!”
……
顧九昭感覺睡了好長一覺,她睜開眼睛,發現已經是夜晚了。
她敲了敲自己的腦袋:“總算是清醒了一點,還是回去當金尊玉貴的教主大人好啊,每天只要吃喝玩樂,也不用這麼操心。”
顧九昭下床給自己倒了杯水。
我剛剛睡覺之前想到哪裡了?
“哦!對了,喬婉娩的毒到底是怎麼來的?”
“影衛一直監視著慕婉山莊,他們的情報應該沒有問題。”
“那接觸到那碗銀耳蓮子羹的人,就只有丫鬟、肖紫衿和喬婉娩。”
“肖紫衿深愛喬婉娩,就算他再恨李相夷,應該不會拿喬婉娩的性命開玩笑,況且,他現在應該還不知道李蓮花就是李相夷。”
“如果是丫鬟,那在她下毒的一瞬間,應該就會被影衛拿下,這羹根本沒機會送到喬婉娩那裡。”
“那就只剩下喬婉娩本人了,可是她沒理由要自己毒自己啊……”
顧九昭的手蘸著茶水在桌上寫寫畫畫,最後又被她一把抹去:“這怎麼分析了一通,還越分析越亂了呢?好像誰都不像啊。”
“不對,原劇情裡,角麗譙給喬婉娩下的毒,她的目的是為了確定李相夷還活著,想要引他現身。”
“現在我支開了角麗譙,喬婉娩還是中毒了,那會不會這個人也是為了找出李相夷呢?”
“也就是說,這個人很有可能已經開始懷疑李蓮花的身份了,所以才會出此下策。”
顧九昭重新在桌上寫了這三個人的名字:“如果按照這個邏輯,那這三個人裡,就只有……”
蘸著茶水的指尖,圈住其中一個名字。
“不行,我要去找李蓮花!”
顧九昭一路疾行來到李蓮花的房間,她剛想推門進去,就聽見裡面傳來女子悲傷的質問。
“你說他死了,刻意把他的死描述地面目可怖,還讓我把故人留在故事裡。”
“可你告訴我,死去的人,是怎麼又活過來的?又是怎麼救我性命的!”
顧九昭的腳步一頓:喬婉娩?完了,這馬甲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