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都已經這麼晚了,尊上居然要和這麼個絕色美人共處一室?
這怎麼行!
角麗譙跪在地上,並未挪動半分:“尊上,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,顧姑娘也已經很累了,有什麼事,不如你們明天再聊?”
然而,笛飛聲就這麼站在那裡,不發一言。
角麗譙知道,笛飛聲說出口的話,向來沒有討價還價的道理。
果然,笛飛聲只是站在那裡,不發一言,鋒利的眼神卻是落在了她身上。
按照笛飛聲一貫的脾氣,如果她繼續堅持,恐怕會直接血濺當場。
最終,角麗譙還是戰戰兢兢地起身,向笛飛聲行禮的同時,充滿嫉妒的眼光像是要把顧九昭燒出一個洞,儘管心不甘情不願,還是轉身出了房間。
顧九昭從床上下來,坐到桌邊倒了兩杯茶:“阿飛啊,你真是我的保命符啊,每次出現的時間都剛剛好。”
笛飛聲也大喇喇地坐下,拿出顧九昭的救命紙條:“你是我認定的唯二對手,我才不信你會被角麗譙綁架,說吧,你又在演什麼戲?”
顧九昭將茶杯遞給笛飛聲:“阿飛,你這話可就是冤枉我了,我演這出戏可是為了你啊。”
“為了我?”
笛飛聲冷笑一聲:來了,顧九昭這老狐狸又想套路我了。
顧九昭朝窗外看了一眼,確保安全,然後神秘兮兮地湊近笛飛聲:“我們兩個共同的目標就是為了給李蓮花解毒,這也是我們當初達成的交易,對吧?”
“這段時間我好不容易找到了碧茶之毒的解藥,現在只差一味關鍵的藥引,這藥引的線索就藏在你這個金鴛盟,那我就只好以身犯險了,你摸著良心說,我這難道不是為了你嗎?”
笛飛聲看顧九昭這麼賣力的演戲,不自覺給她鼓了鼓掌:“我算是明白了,你和李蓮花當真是天生一對,都這麼喜歡忽悠人,不過我有一個問題,我看起來很像傻瓜嗎?”
顧九昭努力憋著笑:“阿飛啊,你怎麼聽人說話不聽重點呢?重點是我需要找到藥引的線索,你怎麼糾結自己是不是傻瓜呢?”
笛飛聲警惕地看著顧九昭:“我覺得你又在給我挖坑了。”
顧九昭拍了拍笛飛聲的腦袋:“阿飛啊,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啊,我都說了是為了你,你說說看,等李蓮花的碧茶之毒解了,你是不是最大的受益人?而且,你可是我這個計劃裡最重要的道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