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不就是泡了一晚上冷水澡嗎?又不是什麼高招,我說你什麼時候能改改,不要總是把別人當傻子。”
李蓮花瞪了他一眼:“你知道的太多了!咳咳,你也別總是站在這裡一動不動的,去,幫我倒杯水來。”
“李蓮花,你是不是真燒糊塗了,居然支使起我來了?”
“咳咳,反正你閒著也是閒著,再說了,你現在的身份是我多年的老友,你就不能稍微的裝一下嗎?”
笛飛聲眼珠一轉,端著茶杯一臉壞笑:“行啊!張嘴。”
他掐著李蓮花的下巴,李蓮花因為吃痛不得不張開嘴,笛飛聲就直接把一杯水灌了進去。
“咳咳咳咳!”李蓮花被水嗆得不停地咳嗽,眼淚都咳出來了,模樣看上去楚楚可憐。
“阿飛,你幹什麼呢!”
顧九昭一進門就看見笛飛聲在“虐待”李蓮花,頓時急了,趕緊把笛飛聲推開,坐到李蓮花床邊:“怎麼樣?你還好嗎?”
“咳咳,沒事兒,是我不小心,不怪阿飛。”
眼看顧九昭坐在近前,李蓮花眼一閉,皺著眉頭,他的手無力地扶著頭,似乎很難受的樣子。
顧九昭趕緊攬著他,讓他靠在自己懷裡,摸了摸李蓮花的額頭:“怎麼這麼燙啊?請過大夫了嗎?”
笛飛聲冷哼一聲:“請過了,藥方子在這裡。”
“你這麼燒著不行,我去抓藥,阿飛,你過來照顧他。”
顧九昭剛準備起身,就被李蓮花抓住了手:“唔,阿九,我頭好疼,像針扎一樣。”
笛飛聲看到這麼矯情的李蓮花,白眼都快翻出天際了,他現在只覺得噁心想吐,在這個房間再多一秒他都待不下去。
笛飛聲冷冷地說:“我只會殺人,不會照顧人,你要是想他死快一點,我倒是可以幫忙。”
顧九昭看著扛著刀的笛飛聲,那臉陰沉地跟閻王爺似的,連喂個水都能讓李蓮花嗆著,如果讓他來照顧李蓮花,那場面,顧九昭簡直不敢想象。
她趕緊搖搖頭:“那還是我來吧,你還是去抓藥吧。”
“行,你們都支使我,回頭我再跟你們算賬。”笛飛聲一手拿起藥方子,一手提溜著方多病的衣領就出去了。
……
由於昨天晚上睡得晚,又加上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夢,所以顧九昭在床邊守著守著,就睡著了。
李蓮花一直閉著眼睛假寐,一聽到顧九昭的動靜,便睜開了眼睛。
他輕輕地下床,他一手托住顧九昭的脖子,一手從她膝下穿過,打橫將她抱起慢慢放到了床上。
顧九昭倒是不見外,一沾上床就自動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睡得更沉了。
李蓮花的目光看著熟睡的顧九昭,從髮絲,到柳葉般的眉梢,到纖巧的鼻尖,再到紅潤的雙唇,回想起了昨天他在蓮池下情不自禁的一幕。
他俯下身,蜻蜓點水般在顧九昭的唇上一點而過:“先給你蓋個章,免得你總被人惦記。”
李蓮花因為高熱,整個人都有點暈暈乎乎地站不穩,誰知他剛想起身,就被一個力道帶到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