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看戲的李蓮花,他那雙老狐狸的眼睛早已洞察一切,他輕笑:
“清兒姑娘,玉樓春如今生死不明,沒有人可以威脅你了,你可以說實話了。”
清兒聞言,面露喜色:“玉樓春遭殃了?那可太好了呀!那我直說,我穿男裝是想夜裡逃出女宅,但是門外侍衛太多了,就先藏在這兒,我可沒偷東西。”
清兒不再躲在顧九昭身後,而是向方多病走進一步:“你收拾了玉樓春?還挺厲害的嘛。”
這一句話,就像一口大鍋,直接砸中了毫無防備的方多病:“這時候就別亂說話了。”
辛絕:“你們倆好像很熟悉啊,昨日不是初見嗎?”
方多病:“聊得來還不行啊,不就是找嫌疑犯嗎?來,這玉樓春的斷手斷腳可是被兵刃切下來的,可我們進女宅之後,兵刃都被收起來了,這唯一的嫌疑就是辛護衛你自己吧。”
辛絕拔出自己的劍,直接向一旁的樹幹劈出一劍,樹幹上的劍痕清晰可見:“我配的乃松針劍,劍刃極窄宜刺不宜斬,若拿來分屍早就折斷了,怎麼會是我。”
眾人看得分明,辛絕說的是真話。
此時陸劍池面色一凜,指著一旁的草叢:“你們看,這裡有屍塊!”
顧九昭:下面有請第二位屍兄!
眾人的視線匯聚到陸劍池所指之處,紛紛大驚失色,有些人甚至感到一陣反胃。
施文絕:“這、這、這不是昨天帶我們來的侍衛長嗎?怎麼被切了這麼多塊?太殘忍了,太殘忍了!”
施文絕趕緊往後邊躲。
辛絕指著清兒:“侍衛長刀鞘中的鋼刀不見了,屍首又剛好在你藏身之地附近,分明就是你奪刀行兇!”
清兒:“我恰好躲在這兒,你別冤枉我。”
辛絕冷笑一聲,露出兇殘的神色:“不說也沒關係,把你指甲一片片拔下來,到時候看你說不說!”
清兒又躲回顧九昭和方多病的身後:“你們敢!你們知道我是誰嗎?我是當朝公主,你們敢對我無禮,我誅你們九族!”
眾人多多少少都面露驚訝之色,只有李蓮花、方多病和顧九昭三人,神色鎮定,毫無變化。
李蓮花的目光先是落在清兒身上,隨後又轉到了顧九昭身上:
若我所料不錯,清兒應該就是和方多病有婚約的那位昭翎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