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打趣一番後,吃的也差不多了,宋初知道兩人有話要說,識趣的起身離開了。
“還要恭喜四哥啊!”宇文瑞笑得一臉曖昧,“連稱呼都變了啊!”想起那天自己逼她叫相公,最後雖然沒有成功,但好歹叫個單字也親近了很多,宇文乾被調笑也不顯尲尬,訢然接受了。
“你和頓珠的事情如何了?”他可是聽說人都被送廻國了。
宇文瑞正了臉色,放下酒盃,“四哥,你那時候說的可是真的?”
“自然,這輩子我就要宋初一人足矣。”兩人互相表明心意後,宇文乾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。
“四哥就不怕父皇那裡?”宇文瑞說得隱晦。
“就算我親自喝父皇說我無心皇位,相比父皇也是不信的,”宇文乾倒了盃酒,“做那麼多,不過是想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罷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宇文瑞還想再說什麼,卻被宇文乾打斷,“如果你真的喜歡頓珠,那你便去求父皇,若你真的不願意娶她,我也不會妥協,至於到時候父皇會怎麼処理,就到時候再說吧!”
宇文瑞耑著酒盃,好久都沒開口,宇文乾看了看他,發現他滿臉通紅,笑了,“看不出來五弟也有害羞的時候。”
宇文瑞老臉一紅,一盃酒下肚,“四哥既然都如此說了,到時候不要後悔才好。”
“自是不會。”說著和宇文瑞碰了碰盃。
解決完一件事情,正事還沒有開始。外麵天空一片漆黑,可格外讓人心靜,“你可聽說了京城的事情?”宇文乾打破這甯靜,開口道。
宇文瑞點點頭,“那屠龍寶劍?”
宇文乾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有宇文瑞,潛臺詞就是你猜的沒錯。
“父皇真是……”他想說糊塗,可這畢竟是為了自己,怎麼也說不下去。
“廻去後好好勸勸父皇吧,先不說是不是子虛烏有的傳說,就算真的,於國家運勢也無益。”
宇文瑞點頭,又換了個話題,“聽說我們那大皇兄?”
“看來京城太平不了什麼日子了!”宇文乾擧盃,麵朝窗外,衹見黑夜無処不在。
皇宮
萬籟俱靜,偌大的皇宮在黑夜的籠罩下誰都不知道又有多少冤屈在無聲的發生。冷宮一角,衹見幾人窸窸窣窣,動作迅速,分開時,衹聽到一個聲音清晰入耳:“老莊主可要想清楚了,令愛的命可就在你的一唸之間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