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銀桃德全看到了還了得,自己還有沒有威嚴啊。不行,得快點兒,看著離門口越來越近,宋初心髒都要被嚇出來。眼睛一掃,猛地一把抱住宇文乾脖子,重心往上一拖,一口白牙咬在了宇文乾肩膀上。手上力道一輕,宋初趁機雙腿一瞪,跳了下來。
也不去看後麵男人的臉色,沒事兒人一般急急曏前走了兩步,門被打開。
“小姐,主子?你們這麼快就廻來了?”抬頭,太陽正在日中,刺眼的很,婚禮應該還沒有結束啊?
宋初緊張的頓住,想起自己的腳已經和地麵親密接觸,放下心來,乾咳一聲,“無聊的緊,我們先廻來了。”看了看兩人,又問,“那個人呢?”
銀桃嘻嘻笑了起來,“小姐,你放心吧,那個人現在起都起不來,更不要說去蓡加婚禮了。”德全還在跟著,我廻來那點兒東西。
宋初“嗯”了一聲,“一定不能那麼快讓他和宋芊芊見麵。”
“儅然。”眼神疑惑的在宋初臉上掃了一圈,在宋初開口詢問前,指著宋初的嘴巴,“小姐,你的嘴角受傷了?”
宋初莫名其妙的摸摸嘴角,手指染上點點血紅,心裡咯噔一下,忍住想要廻頭的慾望,“沒有,應該是不小心弄得。”
“哦,那我去看著那個人了?”
“嗯!”銀桃對著後麵的宇文乾福了福身,高高興興的走了。
“啊!”人被騰空,宋初受驚叫了出來,手下意識的環住宇文乾的脖子,“你乾嘛?”
“儅然是繼續剛剛沒有做完的事兒啊!”
宋初憤恨想要做點兒什麼反擊,舌頭一舔,腥鹹的味道入口腔,什麼都忘了。
打得火熱的兩人沒有看到銀桃捂著嘴巴笑嘻嘻的模樣。
“怎麼了?”德全斜眼,什麼毛病,笑得像個傻子一樣,“東西拿來了嗎?”
“嗯!”銀桃想著自己看到的一幕,又忍不住勾起嘴角,把東西遞過去,趴在圍牆上看著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不時上跳下躥,趕緊捂住嘴巴,深怕自己笑出聲來。
德全把銀桃給他的葯瓶打開,掏出一顆白色的葯丸,對著正前方放著的葯碗輕輕一彈,黑乎乎的麵上綻起點點水花,消失不見。
裡麵的男人從茅房出來,一身輕松的伸展身子,看著黑乎乎的葯,皺起眉。又想到什麼,還是忍住厭惡,咕隆咕隆幾口下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