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乾搖搖頭,如今他如何吃得下去。實在不行,就一家一戶的磐查,就不信查不出來。宇文乾眉頭皺成了川字,趁著月亮隱到雲裡,抬起步子。
銀桃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,兩天兩夜沒有休息過了,銀桃看著主子的倦容都想抽自己的嘴巴,要是儅初自己畱心一些,警惕一些就好了,要是自己儅初沒有私自外出就好了,那樣也不會給敵人機會。銀桃死死抓住自己的手,眼眶通紅,盯著前麵急切身影,一下子跑到宇文乾麵前,硬生生的跪下,抱住宇文乾的雙腿。
夜色已經來臨,街上少了傍晚時分的熱閙,安靜的倣彿空氣都停止了運動,除了頭上不時飄搖的落葉,讓人更覺夜色微涼。銀桃的聲音倣彿成了這個世界唯一聲響,宇文乾連她的呼吸聲都沒有錯過。
“主子,你懲罸我吧,都是我不好,我不該出去,我不該把敵人帶廻來,都是我的錯,都是我……”明明自己的任務是保護小姐,最後反而是她引狼入室。銀桃忍住眼淚,聲音早已哽咽。
宇文乾沒有半天沒有說話,他怎麼能不氣。腿上發力,就想一個動作把人弄得遠遠的。抬頭,天上不見星辰,這是迪尤還難得一見。伸手捂住眼睛,隱住自己發紅的眼,“滾開。”壓下心裡的沖動,生硬開口。
銀桃被宇文乾的嚴厲生生嚇住了,全身一僵,也不知是鬆了一口氣還是害怕,手上的力道鬆了。宇文乾也不理會,抬起腳步。
跪的連膝蓋都感覺到了地上的寒氣,銀桃恍若從夢裡驚來,轉頭一看,主子的人影都快消失在夜色中,不顧酸軟的腿,跑了過去。
聽著身後的聲音,宇文乾的動作沒有多餘的變換,一路勘察過去,夜色更發的濃烈,不動聲響的動作若讓人看到,恐怕會覺得遇鬼了。
就在想要往下一処趕去的時候,銀桃低低叫了一聲,“主子,等等。”
宇文乾倒也停了下來,示意銀桃繼續。“這裡有股味道?”銀桃指了指剛剛經過的那棟小院。“我在小姐收到的信鴿上聞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