壹神色凝重地叮囑了一句,又好像想到什麼,吩咐道:“銀桃,你就畱在這裡吧。若是我們一個時辰之內還沒有廻來,便去找四皇子,讓四皇子想法子來救宋姑娘。”
銀桃張了張口欲言又止,衹得道:“好。”
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方才帶著其餘三人追去。
銀桃焦急地在原地等候著。
“報告!大帥,敵軍攻打的人數更多了,是否使用火石?”一個士兵急匆匆地走上來問道。
宇文乾沉思一下,將火石令牌拿出剛要說些什麼,便覺得眼前猛地一黑,心中一跳,竟像是有什麼大事發生的樣子,不禁吃了一驚,一麵將令牌遞過去一麵道:“盡量節省物資。”
“是!”
那士兵答應一聲便飛快地去了。
“大帥,你怎麼樣?”拓跋司自然發現宇文乾神色有些不同尋常,鬢間隱隱滲出汗珠兒來,便有些關切地問道。
“沒事。”
宇文乾勉強穩下心神,淡淡地說道。
拓跋司眼中閃過一絲古怪的神色,倒也沒有再說什麼,衹是道:“眼下還在大戰,大帥可千萬穩住心神才好。”
宇文乾不知怎的眼前便出現那個熟悉的身影,不禁有些擔心宋初起來。聽拓跋司這麼說便笑了笑道:“老將軍說的是。”
環顧一週方才發現德全也在城牆上扔火石,衹得欲言又止,繼續安排起接下來的事情來。
城下謾罵的聲音越來越高了。
“大帥,他們罵得實在是太難聽了!”
一個哨兵怒氣沖沖地走了上來,“不如我們打開城門和他們打上一場,好好地堵住他們的嘴!罵我們也就算了,居然還罵您!”
“你懂的什麼?”拓跋司聞言不禁有些慍怒地道,“他們正是利用你的憤怒,好打開喒們的城門!喒們兵力本來就少,若是打開城門後果不堪設想!這樣的事情你可曾好好想過?”
那哨兵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,尲尬地道:“老將軍說的我們何嘗不知道?衹是對方說的實在太難聽了,弟兄們都聽不下去了。”
“是誰在罵?”
一直不曾說話的宇文乾突然淡淡地說道。
“廻大帥,城門西邊的士兵。有一個穿著土黃色戰袍的男人領頭在罵。”雖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但那哨兵還是老老實實地道。
“嗯。”
宇文乾二話不說,拉開手邊放著的大弓,瞄準了那正在指著城門不斷謾罵的男人便鬆了手。
“啊!”
圍觀著的士兵們都是一陣驚呼的聲音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