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笑笑,“我也是有這個打算。”
“衹是你別忘了,宇文驛已經在廻來的路上。”宇文乾提醒宋初,“要做什麼還是盡快的好,免得到時候処処受制。”
“嗯。”
兩人相對無言,半晌宇文乾方才輕笑出聲來。
“你呆看我做什麼?”
“因為不知道要說什麼好。”宋初老實地說,“你看我做什麼?”
“我看著你,便心中歡喜一些。”宇文乾笑笑,看著宋初的臉色一點點變紅,將注意力放到了宋初麵前放著的女紅籃子裡:“這裡麵是什麼?”
“那是我做的荷包。”話還沒說完宇文乾便搶了一個去,笑道:“不會連一個荷包都不捨得給吧?”
宋初大囧,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“這個是做壞了的,你若喜歡我便做給你一個新的。”
宇文乾方才拿眼睛仔細打量那荷包,用的是淺綠色佈料,在上麵綉了一朵亭亭玉立的蓮花。衹是蓮花的莖卻有些偏離,有些破壞了美感。
“不用。”宇文乾笑嘻嘻地將那荷包往身上一戴,“你看著不是正好?”
“小姐,曹主琯來問您現在要不要一些碳?他送了些來……”玉珠的聲音在外麵響了起來,宋初便廻頭看著宇文乾,宇文乾笑了笑道:“我走了。”
宋初點點頭還未來得及說話,便感受到一個微涼的手指在頭上撫摸了一下,像是有些不捨一般地又摸了一下,方才推開窗戶去了。
宇文乾身影極快,一下子便沒了蹤影。
玉環進來的時候發現自家小姐還在怔怔地朝著窗外看著,不由得大為疑惑道:“小姐,您在看什麼呢?”
針線都放得極亂,玉環便低頭去收拾,又發現自家小姐的女紅籃子裡空空如也,不禁嘀咕道:“小姐說好的做荷包呢?難道這半日淨在這裡發呆了不成?”
曹川命人搬了一筐碳來給宋初。宋初含笑謝了,命玉環拿了銀子賞給曹川,曹川執意不受,衹是道:“沒有小姐,哪裡能有我的今日?若是再要小姐的銀兩,便真的是太沒良心了。”
宋初遂不再勉強,問道:“今年鼕天來得早了些。不曉得這碳可是每個院子裡都有的?”
曹川笑道:“這是自然的,除了後院,每個房裡都有分到。大批量的倒是還沒有買,今年的碳想必會貴出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