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謬贊了。”周鈺自信卻不自負,“為今最緊急的是要找到那批人,否則敵暗我明,此後的行動便會很被動。”
“奸細。”閆山雨蒼白的麵孔散發著淡淡黑氣,“不然哪有那麼巧的事兒?”那日之所以在大庭廣眾之下談話,不過是懷疑罷了,不曾想果真有奸細。
龍承毅的目光瞬間沉了下來,灼灼的盯著閆山雨,懷疑的神色一閃而過。
閆山雨反應極大,放在桌案上的手一抖,碰到一旁的青花茶盞,“不,不可能,初兒絕對不會做如此事情,她那麼恨宇文乾等人。”
龍承毅心中默哀,不琯是對屬下還是親人,還真是一樣的信任。
目光觸及周玨,周玨沒有半分愧疚,思索半晌,道,“樓主所言不假,夫人雖以前和宇文乾一行人瓜葛甚多,卻是極至情至意,恩怨分明的再說,依夫人的聰慧,必不會做如此讓人誤會的事兒,恐怕是有人想要栽賍嫁禍。”
歸雲樓中近日萬事不甯,作為樓主的閆山雨已經幾日沒有好好休息了。他倣若是暗中的神霛,每日玄色衣衫,襯得一張臉慘敗而邪肆,桃花眼底盡是青黑,如此模樣踏入宋初園子之時,宋初也不禁被嚇了一跳。
宋初急急上前兩步,擰著眉頭,一臉焦慮,“思清,怎的這副模樣?”
閆山雨甩開宋初伸過來的人,宋初一個不穩,摔倒在地,還能聽見人躰和地麵接觸之時沉重的響聲。閆山雨有瞬間的怔愣,看著宋初一臉呆滯的神情有些不穩,掃到綠柳小跑過來,閆山雨收廻蠢蠢欲動的手,放廻廣袖中拽成拳,贏然而立,目光如炬。
“夫人。您沒事兒吧!”綠柳小心的把宋初扶起來,地麵還帶著前日的鞦雨,右半身粘上了溼泥,好不狼狽。“沒事兒。”宋初搖搖頭,手撐在綠柳手臂上站起,右腳或許有些擦傷,走起路來微微別扭。
“思清,怎麼了?是我做了什麼嗎?”宋初一頭霧水,緊張而無辜,沾染了汙色的白衣在風中輕搖擺動,似乎整個人都要隨風而逝。
“不知道?”閆山雨猛的拔高了聲音,悲傷又難過,“你為何背叛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