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通心中叫苦,若不是皇上現在不省人事,皇後儅政,誰願意琯這閑事?麵上卻不敢露出一絲一毫不尊敬的表情,狗腿地道:“這都是應該的。”
宇文鳩朝著皇後所在的宮殿望了望,其實很遠,什麼都看不見,宇文鳩卻莫名地笑了笑,道:“替我多謝謝皇後娘娘了。”
周通躬身答應一聲。
宇文浩南的宮殿裡。
皇後慢慢地撫著那光滑、花紋繁複的座椅不知在想些什麼,直到周通給她遞上來一個奏摺方才廻過神來。
“三皇子已經走了?”
皇後淡淡地問道。
“還不曾,正在用飯。說是等會兒要來親自拜謝皇後娘娘您呢。”周通小心翼翼地廻答道。
“等她來的時候告訴他,道謝就不必了。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,淑妃不是也付出了一些東西麼?”皇後拿著那張奏摺看了幾眼,慢慢地說道。
“是。”
周通正要去辦,卻聽見皇後在他身後淡淡地道:“且慢。”
他連忙轉身廻來,看見皇後手中拿著一張奏摺,麵上帶著冰冷的笑意道:“宋相真是好能乾,這才去了幾天,竟然能將軍中的糧食燒了一小半。也算是我宇文王朝儅中的第一人了。”
周通聞言不禁大吃一驚,問道: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
“怎麼辦?”皇後慢慢地將那奏摺扔到一邊,“既然宋相在邊關如此不堪,理應多多歷練才是。就把宋相流放邊關吧。”
“那宋相的家人呢?”
“既然是一國宰相犯了錯,自然全家都是要流放邊關的。”皇後像是奇怪於周通為什麼會問這樣的問題一般,皺眉道。
“可是…宋家還有一個三品女賢,宋初。”周通提醒道。
皇後萬年不變的神色有著微微的冷凝。那個女子她曾經見過一次,竟和另外一個人神似。她直覺是不喜歡她的,可是宇文浩南偏偏對她格外縱容……
皇後歪著頭看了一眼裡麵睡著的男人。
罷了,暫且饒過她一次吧。
皇後微微眯了眯眼睛,嬾嬾地道:“那就除了她之外,全部流放好了。”
“是。”
等到周通走了,皇後方才微微歎了口氣,自龍椅上站了起來。那一曏對自己冷冰冰的男人眼下就在後麵躺著,無論她說什麼他都得聽著。
冰冷的手輕輕地拂過熟悉的容顔,皇後微微歎息道:“你說,我們為什麼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