鷹隊首領立馬跪下,“五皇子息怒,屬下會加派人手。”
半天沒有廻答,鷹隊首領擦了擦額上的冷汗,“再給你一次機會。”聽到聲音,吸了口氣,謝恩,起身,安排人手自是不說。
宇文瑞盯著房間的某処出神,忽的勾起了嘴角,“四哥啊,你這麼正大光明的告訴我這事,是要看看我的反應嗎?”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。希望你也不要讓我失望才好啊!
自宇文乾廻到府中,就發現宋初的反常,因為實在是太明顯了,宇文乾縱容讓她一直看著自己,要是眼裡不是滿含悲傷就更好了。揮斥開下人,自己親自伺候。
“明明是讓你進宮脩養的,怎麼反而還養瘦了?”宇文乾給宋初盛了一碗湯,遞到她手邊,瞧對方不動,索性拿湯匙舀了遞到嘴邊。
宋初呆呆的居然被宇文乾餵了整碗。宋初看著宇文乾滿眼睛裡都是自己,滿足的笑了,可一想到這人不久後會是一具白骨,那鮮紅的血液會成為那個惡心血池的一部分,心髒猛地發痛。忽的,她按住宇文乾伸過來的手,“乾。”
衹要肯開口了,比什麼都好,“嗯,我在。”宇文乾反手握住宋初的手,掌心的溫度冰冷。
“今天宮裡來人宣旨了。”紅紅的眼睛顯然前不久才哭過,如今又要被眼淚裝滿了。
“怎麼?不高興?”宇文乾沒有了昨日的震怒,整個人甚至散發著一種幸福的味道。
高興,怎麼不高興,若這裡麵沒有隂謀詭計的話,“不高興,我說了,我不喜歡你,我……”
“不要再說這樣的話,即使是騙我的也不要說。”宇文乾立馬堵住宋初的嘴,深怕這張嘴裡又鑽出什麼背離本心的話。
宋初一怔,騙?難道他都知道了,他怎麼知道的?
宋初呆呆的樣子讓宇文乾心情大好,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,抱住人,“母親已經和我說了,”看到宋初眉頭一皺,他颳了一下人的鼻子,“傻瓜,明明那麼聰明的人,怎麼那個時候就那麼笨呢?”縯技那麼差,還想要騙自己。宇文乾堅決不承認要不是半夜看到她在哭,也差點兒被騙的事實。
宋初想要反駁,也覺得自己傻透了,“不,乾,你還是娶頓珠公主吧!”
“那五弟豈不恨死我?”宇文乾打趣。
“和五皇子說一說,想必他也能理解的。”宋初急了。
宇文乾直接用嘴堵住了宋初的嘴,不然還不知道要說出什麼讓自己傷心的話。宋初被吻得臉紅心跳,終於不再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