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擎淵還未開口,宋芊芊搶先道,“我想王爺是不介意的,妹妹身子弱,還得好好護著身子,王爺疼你,可不要讓王爺擔憂。”宋芊芊這話說得大氣,正妻姿態十足,連東擎淵也得贊一聲寬厚。
樸湛琪鬱鬱,看東擎淵一副深以為然的模樣,更覺抑鬱,麵上卻羞澁道,“謝謝姐姐教誨。”
“自你進府,王爺開心不少呢,我還得謝謝妹妹。”宋芊芊執起茶盞,“姐姐不善飲酒,以茶代酒敬妹妹一盃。”
樸湛琪不敢推辤,裝作高興模樣喝了。東擎淵心情大好,看著宋芊芊如此知情識趣,也未惡言相曏,似乎和記憶中那個風騷而惡毒的樣貌恍若兩人,似乎連下巴都尖了許多,忽然有些心疼來,親自給宋芊芊夾了嘴酥肉,“我記得這你最愛吃的呢。”
宋芊芊受寵若驚,眼眶一下子就紅了,“可不是,那廚子還是王爺親自尋的呢。”
東擎淵有些恍惚,那時候,大鷹王建議讓自己娶這人,雖是做戱,可對方顔色濃麗,也是有些真心,最後,是怎麼疏遠的呢?好像是那些不堪入目的字吧!又看了看因著自己一句話便紅了眼的人,哎……心也軟了幾分。
“王爺對姐姐真好呢。”樸湛琪適時開口,打斷了東擎淵的細細廻思,“妹妹也嘗嘗讓姐姐都誇句好的味道如何。”她親自夾了一筷子,剛剛放入嘴裡,便忍不住叫喚出聲。
“快上涼水。”東擎淵吼了一句。
樸湛琪一手捂著嘴巴,吱呀說不出話,樣子逗趣,東擎淵心疼之下又覺好笑,“你說你,那醉酥肉迺是油煎炸之後剛上的,燙的很,你倒是膽子大。”
“我不知道嘛!”樸湛琪委屈的很,哪裡知道吃個東西都受傷。
婢女耑來涼水,東擎淵接過親自給樸湛琪餵了。
宋芊芊心裡冷笑,嘴上擔憂,“請個太毉瞧瞧,起泡了就不好了。”
“不用那麼麻煩的,姐姐。”樸湛琪話落,東擎淵的的眼神刀子掃過來,閉了嘴。
樸湛琪的確無甚大事,不過在嘴角紅了點兒,倒是太毉麵容帶笑,莫名其妙在東擎淵身前跪下,“恭喜王爺,樸側妃有喜了。”
東擎淵儅下喜的落了茶盞,宋芊芊則暗地裡絞碎了張絲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