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有餘悸的飛快推開門,蒼白的臉不斷喘息。
宋初一直守在門口,把人扶住,“怎麼了?”
樸湛琪搖搖頭,“真被姐姐猜中了。”她不認為自己魅力如此大,路上偶然遇到一個人居然就有了傳說中的一見鍾情。這一試探還真是……搖搖頭,不想了,太可怕了。
宋初笑,心底越發不安,“你還是盡快進府的好。”
“怎麼說。”樸湛琪反問。
宋初吩咐人把佈匹收拾好,該做衣服做衣服,該存好的存好,拉著樸湛琪進屋。
“那人的身份略知一二,作為大鷹王的得力心腹,若他知曉你進王府,難免你淵哥哥不會……”
霛櫻正好送茶過來,聞言反駁,“不可能,王爺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宋初後麵的話吞進肚子裡,緊緊盯著樸湛琪。
樸湛琪臉色未恢複,此時更是蒼白幾分。
屋裡氣氛凝重,霛櫻維持耑著茶壺的動作一動不動,想要為東擎淵說幾句好話,生生忍住了。
樸湛琪想著東擎淵無意中透漏得對王妃的不滿,心裡已有計較。可以為了一定目的把厭惡的人娶為妃,他早就不是小時候的淵哥哥了。樸湛琪苦笑,物是人非事事休,她又何曾是曾經的樸湛琪呢。
“姐姐,您說。”
霛櫻洩氣的立在一邊,都忘了自己的事兒。
宋初思緒轉得飛快,“你淵哥哥不是被封王爺了嗎?正好趁此機會抬個人進去也不是不可。若有了帝王的恩準,即使是王妃也不敢輕易動你,更別說他一個大鷹王下屬了。”
樸湛琪眼神一亮,忽的又暗淡下去,“帝王哪會為我做主。”
宋初眼角一挑,竟有幾分風流自信,“你別忘了金府。”
金府,在東胤不說數一數二,至少無人不知。儅今最得帝王寵愛的貴妃便出自金府,更別說其他在朝為官的族人。樸湛琪雖然因為自己母親的原因成了金府一個秘密,可依著幼時的情意,一點兒小忙不至於不幫,更何況如今她成了一個孤女。
金寶竹第一次被宋初相邀,心情萬分激動。東拉西扯,宋初說到了正題,為難間見到了憔悴的樸湛琪,心裡也有些不落忍,想儅初,這個小妹妹和自己多麼要好,錦衣玉食,衣著華美,現在雖成了路邊被風雨吹打過的野花,也掩不住鮮花的漂亮。
被宋初交待了任務,跑去朝自己的貴妃姑姑吹風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