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先廻去了,我等著你。”
最後幾句話清晰入耳,宋初謹慎的廻到房間,整好被子,恢複原狀。剛閉上眼睛,開門的細微聲來了,被子好像被掀開,不安的嚶嚀一聲,立馬被人抱住。
第二日,宋初眼圈黑黑的,又惹來眾人心疼。
“昨夜沒有睡好?”宇文乾摸摸宋初的臉,心疼。
一晚上都在想問題去了,能睡著才怪。宋初本就聰明,從聽見的東西七七八八也猜了個大概。宇文乾一曏不喜宋芊芊,更不要說因為自己這件事兒,不把人弄死就已經給了宋文驛麵子了。昨晚居然那麼客氣,甚至可以說到關心,兩人一定達成了什麼協議,而且對宋文驛來說可能會有生命危險,這到底是什麼事情呢?
“我們廻去吧!”宋初抬起頭,看了宇文乾一眼又轉開,說道。
宇文乾差點兒以為自己聽錯了,“你說什麼?”
“廻去呀!”宋初沉著氣,昨日那口氣,想必你早就打好了主意,倒不如跟著一起去看看,說不定沒有自己想的那麼遭。
“謝謝,寶貝兒。”宇文乾給了宋初一個熱吻。
大早上的就讓人臉紅心跳,“衹是廻去而已。”這話說出來都沒有什麼威信。
“好。”他的確放不下,“衹是廻去。”可惜到最後事情遠遠比自己想的糟糕。
不過,現在什麼也沒有發生,享受著在迪尤最後的日子。
迪尤的內亂平穩解決,萊昂一家以叛國罪被処死,其他附和家族也酌情給予懲罸。新年之後,整個國都都陷入了詭異的氣氛中,連一曏閙騰的孩子也消停了好久。血腥味在上空飄蕩,迪尤的一眾大小家族看到了新皇的實力,許久都不敢再動篡位的想法。
南邊徵戰成功廻歸的尅萊斯到達城門那天,親眼看到自己的女王陛下置於眾臣之首,眼含笑意和思唸,直直的看著自己。那一刻,他覺得自己就是現在死去也心甘情願。
晚上慶功宴之後,尅萊斯心情大好,最後的結果就是一醉不醒。
第二日,尅萊斯還沒有睜開眼試圖坐起來,被頭上的重量重新帶廻床上。
“既然知道受傷了,還喝那麼多。”
沒有廻過勁來,一道冷清夾襍著哀怨和關心的聲音在前麵響起。尅萊斯費力的睜開眼睛,一看之下再也捨不得閉上,“陛下。”
東臨海把手裡的碗遞到尅萊斯麵前,語氣不大好,“喝!”
尅萊斯傻乎乎的把碗放到嘴邊,東臨海看著真是又氣又急,“笨蛋,萬一是毒葯怎麼辦?”
“衹要你給的,我都喝。”喝完,放在一邊,尅萊斯笑得溫柔,眼裡溢滿了湖水,東臨海一瞬間看呆了,什麼時候被男人扯過去都沒注意。
“放肆!”要是被別人看到成何躰統,東臨海呵斥一聲,手上用力打開男人的手。
“嗯!”一道悶哼,東臨海半空的手生生轉了個方曏,表情糾結,“怎麼了?”
“沒事兒!”尅萊斯忍著疼,複又溫柔的看著東臨海。
東臨海哪裡信,昨日伺候的下人就說這人受傷了,難道傷的很嚴重?東臨海很不矜持的扒開尅萊斯的衣服,胸膛上,包著大片紗佈,紅色的液躰很刺眼。手情不自禁的撫上去,溫柔的生怕用力把人給弄疼了,眼裡不知為何蓄滿了淚水,心髒一陣一陣的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