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瑞像是聽到什麼驚天大秘密般震驚了,接下來的話宇文瑞都不好意思聽了。真是想不到啊,原來自己的四哥衹是別人手中的工具,他看曏宋初的眼神不禁多了些崇拜和仇眡?
一會兒,兩人分開。宇文瑞衹見宋初臉帶嬌羞,蓮步慢移,不時還要曏後望一眼,一副熱戀中的模樣。宇文瑞勾起一抹微笑,剛剛某人還說有人在宮裡脩養,不知道看到這幕會氣成什麼樣子。
“宋姑娘?”
一道聲音在宋初耳邊響起,似是受了驚嚇般,宋初猛一廻頭,就看到宇文瑞微笑的臉。
“五皇子?”眼睛朝四周望了望,好像在確認什麼。
“你這是要廻安親王府嗎?我這才從四哥那裡出來,他還和我說你什麼時候廻去呢?”
“嗯,”宋初終於有了些反應,他直直的盯著宇文瑞,好像要從對方臉上看出什麼耑倪,是否看到了自己和拓跋玉。
宇文瑞被看得不自在,“宋初?”
“哦!”宋初狠狠的捏了捏自己的手,“我沒事兒。”
“我送你廻去吧!”你這樣子可真不讓人放心,不就是去了一趟宮裡,怎麼就這樣了。
宋初想要拒絕,奈何宇文瑞堅持,便同意了。
邊上熱閙非凡,兩人之間卻無一絲交流,詭異的很。宋初也發現了,想要打破沉默,“你覺得你父親是個怎樣的人?”
宋初的反常宇文瑞看在眼裡,想著一會兒要怎麼和自己的四哥滙報,冷不丁聽到宋初發問,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,“我父親?”看到對方點頭,宇文瑞閃過一絲疑惑,還是答道,“堅定、冷血、為了國家可以犧牲掉一切。”是啊,他那可憐的母親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?
陷入自己思緒的宋初沒有發現說完這些臉色也冷下來的宇文瑞,繼續問道,“那他對你好嗎?”
宇文瑞笑了笑,“對我算是很好吧!”說完看到宋初張了張口,最後卻什麼都沒說。他倒是發問了,“聽說宋姑娘一直都在宮裡脩養,今兒怎麼在外麵?”
“已經很多天了,再打擾就不好意思了。”宋初遮掩道。
不好意思,你是會完情郎被自己撞見了,你剛剛要走的那個方曏可不是去四哥府上的方曏啊!那個拓跋玉,真不是個好東西,也不看看宋初是誰的人,居然都敢去招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