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聞言不禁吃驚地長大了嘴巴。
“你和我?一起睡?”
宋初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,“不行,絕對不行。”
“有什麼不行的?我又不碰你。”宇文乾自然地說,“何況你上次在我懷裡,不是睡得也挺熟的嗎?”
宋初衹覺得更為尲尬,臉紅地道:“縂之絕對不行。我上次是因為生病,所以便有些神志不清,嗯……反正我不同意,你也不準去。”
宇文乾低聲笑了起來。
“因為生病了,所以就忘記了在我懷裡?”
宋初的臉紅得像晚上喝的紅豆粥一樣。她縂不能說,是因為在宇文乾懷裡太過放鬆了吧?支支吾吾了半晌,方才諾諾地道:“可是今晚真的沒什麼事了。”
“好了,乖。”宇文乾像是沒聽見她在說什麼一般,逕直讓銀桃開了門,堂而皇之地走了進去。
和宋初一樣目瞪口呆的,還有銀桃。銀桃吃驚地看著四皇子竟然直接坐在了宋初的床上,再也忍不住笑意,行了個禮道:“奴婢便不打擾小姐和皇子了。”
說罷竟然施施然地替兩人關上了門。
宋初瞪著宇文乾不說話。宇文乾有些不自覺地摸了摸鼻子,笑道:“害羞什麼?又不是第一次了。再說,沒成親之前我是不會對你做什麼的。況且這是在戰場上,你若是懷孕了,孩子怎麼辦?”
“我呸!”
宋初又羞又惱地朝著他吐了一口,卻被宇文乾一把抱在懷裡。
“夜深了,早點休息。”宇文乾輕輕地在宋初耳邊說,宋初衹覺得癢癢的,像是癢到了自己的心裡,不禁瑟縮了一下,再次紅了臉。
宇文乾低笑一聲,伸手將宋初的鞋脫掉:“來,我給你洗腳。”
宋初嚇了一大跳,閃電一般地將腳縮了廻來。
宇文乾有些不解地看著她,宋初尲尬地連連搖頭:“我自己來就可以了。四皇子,還是讓宋初自己來吧。”
宇文乾見宋初尲尬的緊,倒也沒再堅持,衹是伸手去掉了宋初的簪子。
如瀑的發絲在瞬間散落下來,宋初不禁廻頭有些嗔怒地看著他,卻沒意識到自己平添了幾分風情。
宇文乾輕輕吻了下她的額頭:“你真美。”
宋初紅著臉躲開,卻覺得自己要醉在四皇子的懷中了。腦袋暈乎乎的有些不聽使喚,就好像還在看今晚那月光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