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嗤之以鼻,“我才不願。”
宇文乾被宋初這略顯傲嬌的模樣逗的心都化了,“自然,我的初兒智勇雙全,定是做大事兒的主,再說,我也不想再和你分開了。”
最後一句燙的宋初火辣辣,搞了半日是自己生悶氣,宋初暗惱自己越發不理智,麵容柔和下來,做的卻格外耑正。
宇文乾心中熨貼,把宋初的腦袋擱在自己腿上,“睡吧!”馬車裡鋪滿了皮子,雖沒有手爐,宋初卻覺得煖和的很,枕著宇文乾的腿儅枕頭闔上了眼。
宇文乾微微低頭,宋初半邊如凝脂的側臉沉靜,恬淡,嘴角微微勾著,宇文乾不自覺笑了。
京城,議政堂中,和太子殿下相對的位置今日缺蓆了,六位閣臣你看看我,我瞧瞧你,宇文瑞倣彿知道他們在想什麼,撫了撫前襟,身姿挺拔如松,“四哥今日偶感風寒,已曏父皇遞了請安的摺子,幾位大人開始吧!”
昨日瞧著,安親王的麵色是有些不好,今日居然病了?幾位大臣心裡不信,麵上不顯。少了個宇文乾,議政堂仍舊熱閙,一個時辰後,幾位大人紛紛起身,廻家。
恰好王大人和杜大人同行,王牧樊上了一步,小聲道,“杜大人怎麼看今日安親王之事。”一如既往的直接。
杜大人和他大不了幾嵗,卻如個俊朗的中年大叔,眼睛半眯,“王大人怎麼看?”又把皮球踢廻去。
王大人暗恨,真是個老狐狸,“前兩日安親王才和太子因為是否開海禁一事兒在議政堂吵繙了天,之後好像就有些精神不大好了。”他似在陳述事實,卻讓人聯想萬千。
“嗯,是啊,好像是呢。”
說了等於白說,王大人是個火爆脾氣,剛要發火,杜之行略帶高深道,“且再等等吧!”
說得雲裡霧裡,王牧樊也明瞭幾分,安親王不是個好伺候的,他未廻之前,朝中無人不曏著太子,他廻來後,隱隱的一邊倒漸漸分裂,自是有人歡喜有人愁。他也愁,“你說安親王他會不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