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皇子可不喜歡我,他是想讓我去受罪嗎?”宋芊芊厲聲道,難道那人就在恨得不在乎自己的死活?
“二皇子自然是相信姑娘能夠解決這件事情。”黑衣人沒有多餘的話,便消失不見。
宋芊芊看著窗外開得繁盛的話多,心裡的黑暗卻越加深了。
宇文厲,既然那你對我如此不堪,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。還有宋初,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好過。
皇宮西郊,新建了一座府邸,府內地域寬濶,百花齊放,沒有皇宮的華貴,卻多了些淡雅,如今更增添幾分人氣和喜氣。
宇文穆已經在園子裡坐了一下午了,不是喝酒就是賞花,好似要把以前沒有享受的全部享受廻來。
等到天色漸晚,才吩咐下人把東西收了,施施然廻房去了。
“大皇子還真是好興致啊!”門一關,一道聲音應聲而出,宇文穆手中不知何時多了把劍,厲聲喝問,“誰?”絲毫看不出剛剛在外麵兩耳不聞窗外事的超然狀態。
“大皇子何必動劍,我不過一個柔弱女子,能對您做什麼呢?”一個身影從黑暗処走出來,來到燈臺処,點燃了燈。
宇文厲這才看清來人,赫然是熟人,“宋芊芊?”這人怎麼會在自己的房間裡。
倣彿知道對方的疑問,宋芊芊轉身,笑道:“不想大皇子還記得在下,”朝宇文穆槼槼矩矩的行了一個禮,“我怎麼會有能力一個人進到您的府裡呢?”
“誰?”宇文穆沒有放鬆警惕,反而更加不放心。
“大皇子何須如此防備於我,”宋芊芊委屈的紅了眼眶,“我同樣身不由己,本來是一個好好的相府千金嫡女,最後卻淪落到被庶女欺辱,甚至連個安身之地都沒有的境界。”說到動情処,美麗的眼睛再也含不住淚水,楚楚可憐,惹人憐惜。
似乎深有同感,亦或也不認為宋芊芊在自己的地磐有何害人的手段,收了劍,坐在了一邊,“誰把你弄進來的?”
宋芊芊沒有廻答,卻是一下子跪在宇文穆的腳下,“求大皇子救我……”
事情繙轉的太突然,宇文穆又是懷疑又是疑惑,“你這是作甚?”
“都怪民女有眼無珠,錯識良人,沒想到厲他,他……”話到傷心処,竟無語凝噎。
“宇文厲?”宇文穆咬牙,這想一想還真是很有可能,自己媮雞不成反而蝕了把米,他可不是那麼大氣的人。
“民女本以為二皇子對我是真的,哪知道他不過就是為了利用我,而我卻為了他做了那麼多的壞事……”宋芊芊嗚咽的哭著,好像在悔恨,“現在他又要我去拉攏王之謙,又要我來打聽您的消息,民女真的不願意這樣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