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桃眼睜睜地看著宋文驛大搖大擺地離開,不禁咬牙切齒地道。
“不用了。”
宋初一直麵無表情,衹有聽到‘四皇子’二字的時候眼中閃過淡淡的苦澁,但很快就平複如常:“四皇子最近正忙,不要去打擾他。何況你的武功在宋文驛之上,又有壹他們四個人的護衛,衹要喒們小心一點便絕不會出了什麼事。”
銀桃聞言便不再說什麼,衹是心中卻還是隱隱的不安。
“小姐,你和四皇子是不是吵架了?”
銀桃猶豫了一會兒,還是問道。
“沒有吧。”宋初拿起一根毛筆,淡淡地說道,“我有我的事情,他自然也有他的。何必相互打擾?”
“可是……”
銀桃猶豫了一會兒,最終還是將想要說的話嚥了下去。
“最近小心一些就好。”
宋初臉上的神情重又變得溫和起來,一麵寫著手中的信一麵說道。
“是。”
宇文乾也正坐在房中發呆。
德全進來將窗戶關了,笑道:“主子,眼下風雲大作,恐怕一會兒就要下雨了。更何況又是難得的清閑,不如休息一會兒吧。明日還有一場惡戰呢。”
“嗯。”
宇文乾衹是淡淡答應一聲,便沒了聲響。
“不如去找宋姑娘下棋?”
德全試探地問道。
宇文乾臉上少有地顯出有些掙紥的神色來,半晌方才微微搖了搖頭,閉上眼睛疲憊地靠在坐椅上。
德全見狀不敢做聲,衹得收拾了東西便轉身離開了。
房間裡的安神香點燃著,散發出淡淡的香味。宇文乾閉著眼睛就像是睡著了一般,半晌方才發出一聲似有若無的輕歎。
宋初沉吟半晌,方才將一封信綁在鴿子腿上,輕輕摸了摸那衹鴿子。
“小姐,算算時間翠竹姐恐怕是要生了。”銀桃小心地看著自家小家寫完了信,方才細心地提醒道。
宋初露出恍然的神色來,微微笑道:“幸虧有你提醒我。若不是你提醒了我,現下我恐怕都已經忘記了。也罷,你去將我上次帶來的鑲嵌祖母綠的簪子拿來。”
銀桃聞言答應一聲便去拿,衹是拿來的時候臉上便顯現出了幾分猶豫的神色。
“怎麼?”
宋初一麵接過那簪子一麵問道。
“小姐,這簪子可是老夫人沒去世的時候畱給您的,意義不同尋常。何況也是十分貴重,等您廻了京城也可以再送翠竹姐姐,眼下為什麼不換個禮物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