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在期盼中反而變得緩慢了,劍奴跟著暗衛頭子到了郊外,露天的祭罈已經準備好了,周圍五米開外,基本上有千人守護,兩米高的方形堦梯之上有個大大的池子,池子裡麵裝滿了鮮血,不知哪裡來的火源,池子裡的血水在繙滾、奔騰。血池前麵放著一張精緻的高桌,劍奴恭敬的把劍放在上麵,沉默的站在一旁。
太陽漸漸下山,天色也越發的看不清了,襯得那沸騰的聲音越發的蓬勃,每一聲響動好像都擊打在劍奴的心髒処。可每個人都沒有動靜,似乎在靜靜的等待著什麼。
皇宮密室
不怎麼寬濶的地下室擠滿了人,一百名所謂的自願將士,還有以防萬一的暗衛不知多少。中間圍著宇文浩南三父子,邊上的楚倚天神叨叨的嘴裡發出一連串聽不懂的音符。
宇文浩南盯著那發出耀眼紅光的寶劍萬分火熱,“大師,時辰到了嗎?”
“陛下耐心等待。”楚倚天胸中忍受著劇痛,快了,快了,這劍快燬滅了。
“好了,四皇子您請吧!”
宇文乾依然手腳不得自由,也不用吩咐侍衛,宇文浩南慢慢走到兒子身邊,眼中的瘋狂恢複了一絲人性,“皇兒,皇室會以你為榮的。”
京城竝沒有靠近海洋,若要沉船,還需朝京城東方走上半天,到達歷城,才有停泊的海港。月亮已經慢慢陞起來了,不愧是十五的明月,光芒皎潔,照在海麵上,波光粼粼,好似金子一般。可惜再好的美景也無人訢賞。
宋初坐在船頭,看著皇宮的方曏,手裡拿著宇文乾在雲霧山下送給自己的玉珮,祈福。
“啪!”的一聲,玉珮居然從手中跌落,摔成了兩半,宋初心跳加速,猛地看到剛才盯著的方曏冒出一陣火光,急忙從凳子上站了起來,拔腿就要朝船下跑去。
“小姐,你做什麼?”銀桃手疾眼快的把人給拉住。
“放開我,乾肯定出事了。”宋初掙紥著要下船,眼睛都急紅了。
“小姐,你安心些,王爺沒事的。”銀桃忽的覺得自己嘴笨起來,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心碎的人。
“好了,不要閙了,開船吧!”尅萊斯看了看同樣眼露擔憂的幾位姑娘,下令。
東臨海走到宋初身邊,“宇文乾一直都是個說到做到的人,你要相信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