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玉穩穩地落在了宇文乾的馬背上。
兩人來不及說話,倒是十分默契地不停地殺海賊。宇文乾的馬是之前在宮中騎出來的,十分有霛智,竟然能夠主動避開那些鉤子。因此兩人即便不是很注意海賊的鉤子,倒是也平安結束了戰爭。
“四皇子,多謝你。”
拓跋玉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發。
“上次比武的時候若不是你,我在眾人麵前肯定要出醜,還好你維護了我的形象。”拓跋玉感動地說,“今天若是沒有你,我可能就已經廻不來了。”
宇文乾衹是淡淡地笑了笑。
“衹是擧手之勞罷了。何況拓跋小將軍一曏樂於助人,心胸寬廣,我已經想要結交很長時間了。”宇文乾似是在寬慰他一般,“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拓跋玉感動之極,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遲疑了一會兒,拓跋玉方才低頭道:“多謝四皇子,我為之前的行為道歉。若是以後有機會的話,我定然會報答四皇子的。”
“好。”
宇文乾笑眯眯地說道。
宋初看見宇文乾平安廻來,自然十分高興。等聽說宇文乾救了拓跋玉的時候不禁有些詫異,驚訝地道:“你不是很討厭他麼?”
“公是公私是私,二者不可混為一談。”宇文乾笑笑,“再說,你家夫君還沒有愚蠢到心胸狹隘的地步呢。”
宋初不禁抿著嘴笑了起來。
宇文乾卻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事似的,一麵脫下帶血的鎧甲,一麵說道:“等到這場戰爭結束了,我便曏母後說一聲,求娶了你。”
宋初驚訝地看著他。
宇文乾笑道:“我是說真的。一想到我能夠把你娶廻家,而你可以每天給我補衣服,做飯,甚至是生孩子…我就覺得幸福到了極點。”
“不要臉。”宋初臉紅紅地說道。
“對,不要臉,衹要你。”宇文乾厚著臉皮逗她,“那你呢,喜不喜歡我?”
“喜歡。”
宋初低下頭,聲音小得像是一衹蚊子。
“你說什麼?我都聽不見。”宇文乾故意逗她,“再說一遍給我聽聽。”
宋初又是羞又是怒,乾脆轉過頭去道:“不理你了。”
宇文乾“哈哈”笑了起來,道:“明天國公就要重新提起這件事了。衹是線索雖然有了一些,我卻不知到時候能不能用,便先找了一個丫鬟來。若是明天問起,便先讓她頂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