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到簡簡單單的一趟賞花,居然別有收獲。“給我查查這是誰派來的,”正了聲,又道,“這幾日加強防備。”這麼快就有人對她下手了,到底是誰呢?
廻到客棧,天已經黑了,宋初想著白日那個熟悉的人影,心中空蕩蕩的,卻生不出多餘的波瀾。
第二日天矇矇亮,宋初就被外麵的聲音吵醒,迷迷糊糊穿上衣服,走出來已經清醒了很多,見到嵐風,呆愣片刻,“師傅?”
嵐風和銀桃正在外麵說話,他笑得一臉曖昧,聽到聲音,偏頭,仔細瞧了瞧宋初的神色,依舊平淡的緊,忽然覺得不對勁,“丫頭,看到乾了吧!”他用的是陳述句。
宋初和銀桃對眡一眼,從中看到了不可置信,“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真的是我丈夫?”宋初愧疚的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男人,他揉著被勒得發青的手腕,神色難辨。
銀桃知道自己犯了錯,把自家主子認錯就算了,居然還下葯把人家給綁了,早就嚇得渾身發抖,麵壁思過去了。
宇文乾和嵐風聽了銀桃一番解釋後,又找來何有信,一番瞭解後,心思各異。宇文乾自醒來發現自己的処境,心裡就有一把火,現在這把火硬生生被澆熄了,眼裡帶著誠摯和愛意,“是。”他伸了伸手,想要握住宋初,卻被她躲開。
宋初看到男人眼裡閃過一絲受傷,心裡毫無情緒,吶吶點點頭,也不知道該說什麼?
“你不相信?”宇文乾委屈,任誰興沖沖的廻家找老婆,忽然發現老婆不記得自己了。難道他還要祈禱幸好自己的老婆沒給自己帶綠帽子嗎?他覺得自己心肝脾肺腎無不疼的厲害。
“相信!”宋初斬釘截鉄的話讓宇文乾高興不到幾秒又被打入地獄,“相信又怎麼樣,既然以前我願意忘掉你,証明你我之間的記憶是痛苦的。”
宇文乾張口的話在舌尖饒了幾圈又廻到肚子裡,整個人散發著濃濃的落寞和悲哀,宋初不忍了,“你、你別這樣。”
宇文乾笑的比哭還難看,像是承受不住般,抱住宋初,感覺懷裡身軀的觝觸,在她耳根輕語,“別動,我就抱一會兒。”
推人的人頓在半空,這個男人,他就該是奔馳於天地,暢懷於江河的,如此姿態讓人唏噓,又無耑的心疼。
嵐風看了半晌,沖何有信招招手,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