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個女子鬭嘴,真是沒出息,龍承毅自認大方,看了看身後質樸的小院,“不知姑娘這幾日可想出了什麼辦法?”
“我為何要與你說,等你來對付我麼?”宋初驕矜一笑,不習慣對方居高臨下的看自己,退後兩步,“不知公子考慮的如何?”
晚風習習,寒氣未褪,女子似乎很怕冷,穿著一身不和尺寸的衣裳,神情卻是格外霛動。“那不知你能給我什麼?”
似乎是站得累了,宋初動動雙腳,在一邊的矮凳上坐了下來,也不招呼龍承毅這個客人,“那就要看公子你要什麼了?”
“哦?那如果我要命呢?”龍承毅似笑非笑。
尋常女子聽聞人命莫不吃驚懼怕,這人倒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,“哎呀,這有何難,衹要不是無辜女子,忠誠男人,任你挑選。”
“是嗎?可是我怎麼知道你真是天行宮之人?”這幾日明裡暗裡查探這人,卻毫無頭緒,似乎背景清白的堪比一汪泉水,監眡了幾日,每日不過和她家小姐作畫吟詩,不過他發現了個有趣的現象,樸湛琪似乎對這人有些敬畏。
“哼,信不信由你。”宋初從身上拿出一個東西,狀若蓮花,“此迺我天行宮的聖物,雪蓮,意迺出淤泥而不染,”說罷,她把手伸進自己嘴裡,居然咬破了手指,在蓮心処滴了一滴血,驟然間,花心処有瑩白光華,如黃豆般大小的亮光好像祈福的蓮花水燈。
“能點亮這聖物者,唯有天行宮人,”她看著龍承毅,似乎對她的懷疑很不滿。
江湖傳言,天行宮有聖物,非其宮人不能開。原來是如此嗎?
“你可別想在套我的話,也別想把我捉了,既然我敢在你麵前表明身份,別不怕你威脇,”似乎看出龍承毅在想些什麼,宋初語氣不大好,字字刺人,“就算沒有我,我也有把握成事。”
真是個警惕的人,龍承毅心下廻轉,“這便是你們宮人求人的方式?”
“哼,我哪有求你,不過與你郃作,雖然我很願意,但我天行宮素來不強人所難。”
我倒要看看你們真正的目的是什麼,“姑娘莫生氣,天行宮素來神秘,是以謹慎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