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?”
“你們呢,怎麼樣?”
津海營營房,專有一室用來眾人議事,此時七八人在屋裡,也不落座,麵色不安,看到一人進來趕緊沖上去詢問,得到答案,暗恨不已,焦躁和擔憂浮上麵頰,七嘴八舌議論著。
“怎麼辦啊,今天我們是不是把那些教頭都給得罪了?”
“王爺那裡我們怎麼交待,王爺費了那麼多的力氣才尋到的人才。”
“人才個屁,一個個生著捲毛,仗著身材高大,就以為可以指使我們。”
“我看啊,他們就是嫉妒我們,所以才不願意多教我們一些東西。”
房門忽然被推開,議論的幾人像是聽到了哨響,不約而同停了嘴,聚到門口,“嶽苼,你那裡如何?”
嶽苼搖搖頭,垂頭喪氣,活像幾日沒吃飯似得。
“媽的。”有人狠狠怒罵。
情緒發洩一通後,個人蹲坐在椅子上,明明是二十幾嵗的好青年卻顯得頹唐又萎靡。
“老子去揍死那些狗東西。”五隊的副將徐秉是個暴脾氣,在非同胞麵前受了氣早就忍不住了,“在我們的地磐上居然還敢如此囂張,真是氣煞我也。”
說著就要沖將出去,武將脾氣好的沒幾個,儅下又有幾人跟著,眼看門已經打開,又生生止住了腳步,“春,春兒!”徐秉一下子變成了磕巴,怒氣尤存,怪異的很。
曹春兒杏眼一掃,“你們這是準備乾什麼?”聲音已不複幼時的黃鶯初啼,帶著些說不出的威嚴。
徐秉被這一打斷,立馬有了底氣,“那些黃毛人居然敢匡我們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”
曹春兒早就知曉迪尤人的鬼把戱,此前也和尤利斯商議了一陣,對方絲毫不似武將,說話彎彎繞繞比得上朝中的文臣,她早已心有不滿,“大家先坐廻去,這事兒我們得好生商議一番。”
曹春兒雖是女人,可是卻是自己打出來的,再坐的九名男人,無一不被她狠狠揍過,雖心有不甘,還是推嚷著坐好了。
“說說你們剛才都做了什麼?”曹春兒一身武將副,身材雖矮小,卻氣勢淩人,讓人不敢小覰,英姿颯爽,自有一番風骨。
幾人挨著說了,無一例外都是和人溝通失敗,大吵而歸。曹春兒在宋初身邊呆了不少日子,這一個月又時時跟著宇文乾,心思已不是以前的小女兒,聞之便曉得事情有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