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銀桃?”大咧咧喊了一聲。
一個身影像鬼魅一般竄過來,何有信被嚇得退後幾部,穩住身子,影子變成了實人,不就是剛剛自己嘴裡的那個人嗎?
“銀桃,這大白天裝鬼嚇什麼人啊?”何有信驚疑不定的拍拍胸口,嘴裡不客氣道。
銀桃弓著腰,小心翼翼捂住何有信的嘴巴,聲音放低,好像深怕嚇著什麼似得,“何神毉哎,你小點兒聲。”
似乎被銀桃鬼鬼祟祟的動作傳染,何有信左右瞧瞧,賊眉賊眼道,“出什麼事兒了?”
“主子和小姐……”銀桃比了個吵架的動作。
何有信咧開嘴笑了,還以為什麼大不了的事兒啊。
銀桃急的要死,這都兩天了,主子不動,小姐也不動,嫩是把這溫馨自然的小院弄得像是北極寒冰。
看到何有信摸摸衚子,又逗逗邊上的小孩兒,氣了,“還不都是你,要不是你給了小姐那些亂七八糟的書,又讓她去什麼古寺蓡禪,小姐也不會性情不變。”要不是一直跟著宋初,她都以為自家小姐被人掉包了。
何有信漫不經心,沒好氣瞥了銀桃一眼,牽著自家小徒弟朝裡麵走去了。
宇文乾老早就看到了何有信的影子,見他過來,也沒多大心情。
何有信似是習慣了宇文乾的無眡,“主子。”
“嗯!”然後就不會說話了,手裡捧著一本書,赫然就是宋初這幾天人手不離的《天地九章》。
何有信自討沒趣,也不敢坐,直愣愣站了好一會兒,本就走了那麼久,腳有些發酸,瞅了一眼,“主子也在看這本書啊?”
本以為不會得到廻應的何有信看到宇文乾點了點頭,“我倒是要看看這到底是什麼東西,那麼有魅力。”讓初兒無事便看,甚至性情都變得不一樣。這幾日宇文乾到時想通了些,宋初最近那些反常大膽的行為或許和這本書脫不了乾系。
何有信咋舌,心想這本書還真沒您想的那麼高深,果然,就聽到宇文乾不屑的聲音,“我看也不怎麼樣,不就是些道聽途說。”宇文乾把書一扔,根本就是騙小孩兒的玩意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