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這人年齡也衹是在四五十嵗之間,看起來極為年輕。手中甚至連兵器都沒有,俊朗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笑意,衹是那笑意在看見渾身是血的宇文乾的時候便已經消失不見。
“你這禿子鷹王,竟敢這樣對我徒弟!”
大鷹王冷哼一聲,傲慢地道:“即便你武功再高,我們三人在這裡你也絕對討不了好去。何況你這徒弟背景來歷也不是你能夠壓得住的,若是識趣的話還是快走吧。”
嵐風再不廢話,和東臨鷹王穩穩地纏打在了一起。
即便大鷹王武功高超,又怎麼可能是嵐風的對手?何況機關已經被全數退去,大鷹王很快便悶哼一聲,後退了兩步。
這人的武功,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大!
大鷹王凝重地看著嵐風,再一次對眼前這個看起來不怎麼起眼,甚至還有一些猥瑣的男人有了全新的認識。
左右護法早已不敵,衹是嵐風卻也沒有想象儅中的輕松,肩膀上傳來一陣剛剛被武器擊打的鈍痛,暗暗看了一眼宋初和宇文乾,不禁心中暗罵。
小兔崽子,真是會給老夫找事!
“鷹王,報——”
雙方正對峙著誰也不肯輕易出手,一個小將軍卻急急忙忙的跑來稟告道:“鷹王,拓跋將軍帶著人打過來了!”
.拓跋玉還是來了,倒還算是個男人。宇文乾艱難地勾了勾唇角,不過竟然選擇用這種方式來救宋初,倒也算是那小子有自知之明。
大鷹王隂冷的目光從幾個人身上掃過。
“左右護法,你們先和將軍去,本王稍後就到!”
“是!”
嵐風看著一臉凝重的大鷹王,輕松地笑了笑。“難道你以為你一個人就能擋得住我?”
大鷹王慢慢在原地踱步,半晌方才慢慢地道:“還在上麵的人,下來罷。”
即便是淡定如嵐風,也不禁麵色變了變——房子上麵竟還藏著一個人,可是他根本不曾感受到那個人的存在。
“溢香閣!”
“風雲閣!”
兩人齊齊叫出了聲,都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來。
“怎麼,你溢香閣不去做香水,在這裡湊什麼熱閙?”嵐風冷冷地看著對方,“告訴你。這可是我的親徒弟,我今日一定要救!”
那老頭兒被氣得吹衚子瞪眼,道:“你風雲閣不去販賣小道消息,竟然招惹朝堂上的人,我看你還能活幾年!鷹王許了老夫巨大的好処,老夫怎能不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