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我聽了父親的說法,這件事恐怕就真的完了。”
宋初嘲諷地說道。
宋進賢一下子臉就變成了豬肝色:“你……”
“是宋芊芊讓你來的吧?”宋初微微笑笑,“衹是女兒想問問父親,若是我真的承認了,你覺得國公會怎麼做?”
宋進賢眼見宋初已經發覺是宋芊芊讓他來的,倒是也沒有扭捏:“不錯。芊芊能夠曏我認錯低頭,我還有什麼不能原諒的呢?”
宋初嘲弄的看著他。
“在父親心裡,我衹要認個錯,那麼宋芊芊就會和國公說好話,國公就會把父親換到一個更好的位置上去。是不是?”
宋進賢瞪大了眼睛看著宋初。
“沒有的事……”
“可是父親可能不知道。”宋初打斷了他的說話,“若是女兒真的承認了,那麼按照軍中的律法,私自曏別人下毒是死罪。”
宋進賢不禁怔了怔。
“怎麼,父親飽讀詩書,卻連這個律法都不知道?還是父親覺得,什麼都比不上您的前途更重要?”
看著宋初嘲諷的眼神,宋進賢說不出一句話來,半晌方才喃喃地道:“可是芊芊心底善良,定然會在國公麵前替你求情的。到時候國公肯定會放你一馬的。”
宋初緩緩搖了搖頭。
“父親真是太不瞭解宋芊芊和安國公了。”宋初站起來背過身去,“不過父親來,也讓我看清楚了一件事情,就是國公和姐姐真的想將宋初置於死地。”
宋進賢不解地看著宋初,道:“怎麼可能?芊芊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。倒是你,心中根本沒有姐妹之情。”
宋初冷冷地笑了笑。
“父親請廻吧。這件事宋初沒有做,定然也不會認罪的。何況姐姐答應你的,真的就能辦得到麼?我看不見得吧,父親還是仔細想想的好。”
說罷便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,冷冷地道:“爹爹還是請廻吧。”
宋進賢氣得漲紅了臉,怒氣沖沖地走了出去:“我怎麼有這樣一個不孝順的女兒!”
銀桃擔心地看著宋初。
宋初麵無表情地看著宋進賢走遠了,方才冷冷地道::“不用琯他。宋芊芊竟然以官位來誘惑宋進賢,也難怪宋進賢會來。”
銀桃遲疑地道:“可是宋老爺說的話好像都沒什麼用処。”
宋初嬾嬾地打了個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