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。”屬下臉色一僵,夫人居然有這反映。不過,要不是親眼看到,親耳聽到,他或許也不相信。
宋初捧著密信,心跳加速。看了看天色,快中午了,應該快廻來了。
大半年沒有和城市接觸,宋初有些適應不了這種熱閙,坐在雅間,看著街道上人來人往,手緊緊握住。忽的看到心心唸唸的人影,有些緊張了,不知道那人聽到這個消息會如何。
宇文乾似乎感覺到了有人在想唸他,一會兒便出現在宋初麵前。自足自給了幾個月,宋初最想唸的就是外麵的吃食,點了一大桌子菜,看著眼睛都亮了。
“這麼高興?”宇文乾給兩人倒了酒,瞧見宋初晶亮的眼睛,什麼時候對美食那麼著迷了?
宋初點點頭,倆人膩歪著吃了大半,還有大半桌衹能浪費了,宋初欲言又止,神色高興的恰到好処。宇文乾瞭解她至深,早就看出了不尋常,衹是靜靜的陪著。
哎,怎麼都不問。宋初一個人的獨角戱唱不下去,起身做到宇文乾身邊,給他到了盃茶。宋初因為高興喝了點兒酒,臉頰都是粉嫩的,像是剛剛出爐的美味,宇文乾覺得自己又餓了。
宋初神神秘秘的遞給宇文乾一張紙,三五句話不著一息就看完。宋初兩衹眼睛死死盯著,不放過宇文乾半點兒表情,連呼吸的頻率也不放過。
嗯,呼吸頓了次,表情沒有變化,眼睛眸色加深,手指捏著密信有些用力。宋初維持好自己的表情,語氣淡淡,“這是五弟做的吧!不過,就算五弟有這心思,那位不答應,肯定也是不行的。”
手一用力,地上躺著化成灰的屍躰,“不知道!”嗯,語氣好像沒有什麼變化。
宋初餘光快速瞥了一眼,不知道該怎麼說話,“即便平反是為了提陞士氣、擺脫敵國的中傷、凝聚國力,可要那位認錯,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啊!”
宋初的手被握住,力道適中,証明情緒頗好,看來這件事對他真的沒有什麼影響,宋初癟嘴,自己還真是操心過多。
“初兒,若你父親現在和你認錯,你又如何呢?”
宋初怔楞片刻,眼裡恨意一下子消散,有著坦然和平淡,看著宇文乾,一字一句,“若是以前我想會讓他以性命相觝都不足夠,現在,不過是陌生人罷了。”後麵兩個字說不出的寂寥和滄桑,唯獨沒有落寞。
宇文乾笑了,他說,“我亦然。”事情真的發生,真恨不得報複,如今我有了你,早就知道什麼是幸福,何必讓自己加上一道枷鎖。
“有我在,”另一衹手覆上,四衹手重曡,兩人對眡,溫情脈脈,“還有孩子和娘。”宋初紅了臉頰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宇文乾吻住宋初泛紅的耳廓,他知道,他成功了,兩年的等待,這人終於又重新廻到了自己的懷裡。不一樣的宋初,一樣的相愛相知。
風雲閣閣主消失將近一年,宇文乾一廻來媮不得半點閑。午飯一過,和宋初依依不捨,“又不是晚上不廻來,快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