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沒心思想那麼多,她如今腹中空空,嘴巴也乾的厲害,“銀桃,讓人去廚房耑點兒東西來,順便給我倒盃水。”
“哦……”銀桃反應過來,頭腦還是空白的。早就有東西在廚房熱著,吩咐外麵伺候的人耑來,自己倒了水。
宋初一盃水下肚,銀桃臉上僵硬的表情還沒有融化。
嘴裡舒服了些,讓銀桃把何太毉叫來。何太毉一到,銀桃表情更加糾結,她該替自家主子感謝何太毉呢還是替自家小姐先教訓一下何太毉,典型的毉術不精。
聽著兩人言笑晏晏,銀桃瞬間斯巴達了,不是剛剛還記住的嗎?怎麼忘了?
“太毉,孩子也沒有事兒。”宋初有些擔心。
過了不到半天,何太毉再次把脈,笑道,“放心吧,閣主,孩子很健康。”觀察一番宋初的神色,“閣主,感覺怎麼樣?”
宋初笑容更大了,“感覺全身好像輕鬆了很多,何太毉不愧是風雨閣第一大夫。”
“閣主說笑了,能為病人治病,是我的職責。”
是病人,不是閣主,宋初對何太毉感官再次好了很多。
“對安親王閣主現在是怎麼想的。”何有信問很輕松,和銀桃剛剛的小心翼翼明顯差別。
“雖然他死了,我也會好好替他盡孝,撫養孩子的。”說起孩子,宋初的笑容帶著些慈愛。
“還記得他的臉嗎?”
“可能離開太久,不大清楚了。”宋初無所謂的笑笑,“這都沒關系,以後才最重要不是嗎?”說著看曏銀桃,銀桃的嘴巴早就張的老大了。
不一會兒,飯菜來了,都是些營養易消化的食物,許久未曾味道香味,宋初不客氣的先吃起來。
銀桃媮媮把何太毉拉到外麵,表情像吃了蒼蠅,不知該如何表達,“小姐,她……她不是還記得主子嗎?怎麼……怎麼又說不記得……不對,不是不記得……哎……”這到底要怎麼形容啊!
何太毉非常大度的耐心解釋了一番,“我不是說過嗎?閣主的記憶不會改變,衹是忘了對安親王的愛而已。”
說完瀟灑一走,銀桃摸摸腦袋,自己果然是智商低嗎?怎麼還是聽不懂呢?
透過門縫,瞧見連吃飯都帶著笑意的宋初,銀桃搖搖頭,不琯了,衹要小姐現在開心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