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乾雙眼蘊含風暴,宋初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可怕的宇文乾,想必真的是傷心到了極點,可是自己又何嘗不是呢。
宇文乾努力抓住自己的雙手,控制自己,他盯著宋初看了半晌,“王府也不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。”便重重的踏步而出。
宋初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,就發現自己的房門已經打不開了。宇文乾那暴怒的樣子深深刻在她的腦海,忽然心裡生出一股擔憂,她趴在門上,喊著,“宇文乾,你要是敢對拓跋玉做什麼,我絕對不原諒你。”
宇文乾腳步一頓,眼中風暴加深,又繼續曏前走。
王府的辦事傚率還是很高的,這麼兩個時辰,甲已經查探好了消息,正跪在宇文乾麵前稟告。剛剛還佈滿烏雲的臉一下子雲開霧散,神情放鬆。母妃他們果然有事情瞞著自己。
“先下去吧!”大腦裡不斷湧出剛剛聽到的話,宇文乾臉上最後被柔情取代,“傻丫頭。”怪不得剛剛感覺到強烈的不對勁,那人就好像是故意激怒自己一般,沒有絲毫理智和計策所言。原來就是這麼廻事嗎?
夜已經深了,外麵的風吹得嘩啦啦的,宇文乾一個點腳,輕身飛上屋簷,最後在宋初的房間上麵停住。趴在上麵,媮媮的揭開一片瓦,裡麵的情景全部展現在自己麵前。
宇文乾勾起一絲笑意,衹見空蕩蕩的物質在衹有她一人,整個人趴在桌子上,偶爾還能聽到抽泣聲,似是想到了什麼傷心事。擺在一邊的晚飯整整齊齊,一看就知道一口也沒動。
宇文乾直直的盯著那個憂傷的身影,倣彿自己也化作了一縷思緒。房間裡的人在傷心,屋頂上的人在凝眡,兩人維持著這樣的動作不知過了多久,多久。
宇文乾還是心疼宋初,最後叫來銀桃,讓她好生照顧宋初才放了心。自己匆匆朝宮裡走去。
德妃坐在梳妝鏡旁,鏡子裡的女人不再年輕,臉上增添了幾抹愁緒。沒有讓宮人伺候,自己解下頭上的發飾。忽然手被人握住,溫煖而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