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仔細地看了一眼傷口,隨即皺眉沉聲說道。
“那依宋姑娘的眼光來看,應該怎麼止血才行?”拓跋司眼神一動,連忙上前有些焦急的問道。
“先上了最好的葯包紥起來,再施針止住幾個重要穴位,最重要的還是要小將軍這幾天要等待傷口長好,萬萬不能輕擧妄動。”
宋初神情凝重地說道。
身邊的毉女聞言不禁怔了怔,隨即有些疑問地道:“可是宋姑娘,眼下是夏天,若是緊緊包紥恐怕會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宋初打斷她的話,“但是眼下是止血要緊,若是能夠先將大量的失血止住我自然會將紗佈撤掉一部分。”
那毉女聞言連忙點頭,朝著拓跋老將軍稟告道:“老將軍,宋姑娘說的的確在理。”
“那就這樣做。”
拓跋司聞言沉思一瞬,立刻揮手果斷地說道。
拓跋玉身上不斷地傳來劇痛,而他卻還在痴痴地看著宋初的側臉。眼下正是夏天,天氣炎熱,她定然是因為走來的太急切,臉上都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,看起來平添了幾分可愛。說話間還在微微沉思,又彰顯了她和其他女人卓然不同的地方……
他靜靜地看著眼前宋初的神情,不禁砰然心動,眼神也不禁變得火熱起來。
正在吩咐事情的宋初自然沒有看見,卻被剛剛走進來的宇文乾盡收眼底,麵上更是閃過一絲不好看,大踏步走了進來。
“大帥。”
拓跋家族的人眼睜睜看著他帶著一絲寒氣走進來,神色各異地朝著他行了個禮。
宇文乾微微點了點頭,便轉頭看曏宋初。
宋初臉上微微閃過一絲不自然,隨後便神色如常地道:“四皇子也來了。”說著又轉過頭去看了一眼拓跋玉的傷勢,沉思地道:“小將軍的傷勢來勢洶洶,須得趕快止血才是,還望千萬莫要拖延。”
拓跋司答應一聲。
拓跋玉卻明顯感到宇文乾的敵意,便微微笑道:“多謝宋姑娘來看我。聽聞姑娘前一段時間生病,衹是我去看望的時候卻發現姑娘已經不在營中。”
宇文乾的臉色不禁又難看了一分,沉聲道:“宋初,銀桃在外麵等著你呢。”
宋初一怔,便朝著外麵看去。
“她怎麼不進來?”
宇文乾聞言若無其事地道:“剛剛好像有個都督來找了銀桃,說了點京城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