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驛文雖然是宋芊芊的哥哥,畢竟是大鷹王屬下,經常出入辰王府難免被人說東說西,更是防止大鷹王知曉宋驛文已投靠東擎淵之事。
有了這個理由,倒是不怕了。
東擎淵親自引著宋驛文進了大厛,穿過一條小道,周圍樹木蔥鬱,花香陣陣,來到花園涼亭。正好微風習習,帶著幾分熱氣。
倆人耑坐,自有人去備了茶水點心。
“進來可有什麼消息?”東擎淵輕收語氣,神態平常,一股發絲被風吹到前麵,輕輕捋開。
“無甚大消息,大鷹王近來倒是悠閑的很。”宋驛文眉心一動,帶著麵具的臉看不出表情,低垂的頭上陞了一個弧度,“他最近常常和身邊的龍先生獨処,我和右護法均不得靠近。”
東擎淵輕輕敲擊桌麵,青色的石桌發出沉悶的聲音。這時茶水點心上來,丫頭們識趣的馬上退開,輕手輕腳,可見府裡槼矩森嚴。
兵權被奪,按理說大鷹王應該趁邊關兵敗的機會把兵權給討廻來,反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和一個幕僚媮媮商議。龍先生?東擎淵腦海閃過那個精瘦的人影,麵目有些模糊,唯一清晰的就是那雙小而精光四射的眼。心中陡然一凸,“那龍先生到底何許人也?”
宋驛文搖搖頭,“衹聽聞是他半路得到的仙人,多有倚重。我也勸過幾次,說那人來歷不明,也不知道被灌了什麼迷魂葯還是知道內幕,依然無動於衷。”
東擎淵瞭解大鷹王,每個上位者少不了的毛病就是多疑,若真的信任一個人至此,祖宗八代不被瞭解透徹才怪。這樣倒更讓人費解了,他到底有什麼秘密,居然要瞞著自己的心腹。
想不出個所以然,東擎淵抬了抬頭,笑道,“好久未來,芊芊也想你的緊,”便吩咐等候在假山下的琯家,“把王妃叫來,說她哥哥來了。”
宋芊芊來時一塊到中午,索性便用了膳。飯後,東擎淵藉口有事処理,“芊芊,你不是說花園裡多了些花種嗎,帶你哥哥去觀賞觀賞。”
宋芊芊訢喜得應了。如今她是心滿意足,自己的地位,親人在側,除了仇人不知道在何方。
兩人沿著鵞卵石鋪就的小路走過去,凹凸有序的地麵不時按摩腳底,酥麻的緊。
“哥哥,你可是有什麼好事啊!”宋芊芊一邊介紹著花一邊問著家常,感覺到宋驛文比平時的話少沉悶,今日格外不尋常,話多了不說,連聲音都帶著一股子喜意。宋芊芊自來是察言觀色的好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