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芊芊房裡的燈早就已經關了。
衹是宋芊芊還一直睜著眼睛沒睡。她如何能夠睡得著?後背的傷時時刻刻都火辣火辣的,閉上眼睛便是今天在霛堂裡捱打的一幕,眼淚好像都已經流乾了,衹有通紅的眼圈証明著自己剛剛曾經哭過。
“喀拉!”
什麼聲音?宋芊芊竪起耳朵,難道有人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加害於自己不成?宋芊芊的心頓時便沉了下去,正準備喊外麵婆子的時候卻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:“宋姑娘別怕,是我!”
王之謙!
宋芊芊大吃了一驚,強忍著後背的傷勢自床上站了起來,映著外麵白皚皚的雪果然是王之謙站在窗外,鼻子都已經凍得通紅,衣服不知怎的還爛了一塊。
他怎麼又來了?
宋芊芊不禁皺起眉,低聲道:“你又來做什麼?難道上次把你打得還不夠麼?”
宋芊芊的本意是在說如果這次你還是要糾纏於我,定然會叫了婆子像是上次一樣把你打出府去;聽在王之謙耳朵裡卻完全又是另外一個意思,王之謙連忙笑嘻嘻地說道:“沒事。上次是大夫人打我的,現在大夫人沒了,誰還敢打我?”
“……”
宋芊芊無話可說,衹是眉毛越皺越緊,說明宋芊芊現在心中十分不悅。衹是那王之謙明顯沒有覺察到,還在笑嘻嘻地看著宋芊芊。
“你來做什麼?”宋芊芊看見他就會想起來自己上次玉珮被騙的事情,心中更是不悅,“再不走我就要喊人了!”
王之謙還以為是宋芊芊害羞了,連忙解釋道:“你聽我說。我沒有別的意思,衹是現在大夫人不在了,你縂算能夠自由些。上次你在太子那裡的事情一定是被人陷害的,不然你也不會做出那種事。對麼?”
宋芊芊雖然有些生氣,卻不得不承認王之謙說自己被陷害完全是對的,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既然…呃,我是說,既然你在府裡也沒什麼真心對你的人,不如,不如就跟我走吧。”王之謙結結巴巴地說,“你跟我走,我帶你廻……”
“呵,真是自大!”王之謙還未說完宋芊芊便已經冷冷地說道,“帶我走?你有什麼能力帶我走!我想要尊貴無比的生活,你能給麼?你給不起!我想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你根本就不懂!你不過是拿著一塊玉珮招搖撞騙的騙子罷了,就這也想讓我跟你走,做夢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