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沒料到這小姑娘竟然有這樣大的力氣,不禁吃了一驚,後退了兩步之後方才有些不滿地叫道::“喂!你這姑娘,怎麼這樣兇殘?要不是我看你有幾分眼熟,以為我會和你說話不成!真是沒禮貌!”
說罷便仔細地查看了一下自己的鎧甲,一麵咒罵一麵搖搖晃晃地走了。
“讓開。”
銀桃終於跑到了城牆附近,卻被一個士兵逕直擋住了前進的道路,不禁心中大怒,惡狠狠地說道。
“不行,四皇子吩咐過了,眼下正在打仗,所有無關的百姓和女眷都不能接近這裡。”
那士兵打量了一下瘦小的銀桃,冷酷地說道。
“讓開,我今天一定要見到四皇子!”銀桃怒道,“我有很重要的事情!”
“四皇子說了,有再重要的事情也不行。”
那士兵淡淡地說道。
“……”
銀桃心中焦急,深深吸了口氣道:“既然如此,就不要怪我了!”
說罷竟一衹手伸出將那士兵的兵器牢牢地抓在手裡,輕易地便將兵器奪走,也不去看那士兵驚愕的神情,施展了一個輕盈的步法便已經躲過了他的攻擊,隨後便繼續朝著宇文乾所在的地方飛奔而去。
宇文乾遠遠地觀望了一下城牆外,臉色依舊嚴肅。
“四皇子,東胤已經撤兵了。”
王副將恭敬地說道。
“可是西潘的兵力依舊沒有減少。”宇文乾淡淡地說道。
“您是說,西潘和東胤有可能要和我們車輪戰?”王副將腦子也不笨,電光火石之間便想到了這一點,隨後臉色大變地問道。
“也衹是猜測罷了。”宇文乾擺擺手,“車輪戰對於他們來說消耗也不小,若是不在最後關頭以西潘丁巨的個性來說不一定會使用這個方法。”
“是。”
王副將臉色方才有所緩和,連忙答應一聲。
宇文乾薄唇微動,正要說什麼,餘光一掃卻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跑來,不禁略微有些吃驚,心中一跳更是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拓跋司的臉也沉了下來。
“誰準你上來的?”
銀桃也顧不上拓跋老將軍的訓斥,一骨碌便跪在了地上,連連哀求地道:“四皇子,求求您去救救我們小姐吧。我們小姐,小姐她……”
“初兒怎麼了?”
宇文乾聞言不禁大吃一驚,沉聲問道。
“她被宋文驛劫走了,眼下正在礁石島上。壹他們已經去了一個時辰了,卻還沒有廻來,我擔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