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乾怔楞片刻,卻沒多的動作。宋初更是生氣,放下葯膏,也不知道哪裡來的怒氣,居然主動的一把把宇文乾的衣服扒開,古銅色的皮膚一下子湧進眼睛裡,宋初覺得有點兒接受不能,不,應該說給美色迷惑。
佈滿小小肌肉,遒勁而不魁梧,精壯而細致,肌理分明,胸前有些紅色斑點,燭光下的顔色透著幾分曖昧。宋初一下就知道是怎麼來的,臉通紅。
宇文乾也被嚇得不敢動作,直到晚上鄕間的冷空氣襲來,堪堪乾咳一聲,拉緊衣服。
宋初後退半步,粗聲粗氣,“給我看你的傷口。”
“傷口?”宇文乾拉好衣服,還在迷糊狀。
宋初指了指肩膀,才想起。乖乖的拉開肩膀的衣衫,其實不過就是一點兒齒痕,宇文乾自己都快忘了。
那麼久,齒痕已經消失了,或許稍微有些尖的幾顆牙齒輕輕磨出了點兒血,早就乾了。宋初瞧了一眼,咬唇。根本就沒事嘛!都是你這傷,害我不安半天,就要動手摺磨擾亂自己心扉的罪魁禍首,在接觸皮膚的那一刻,動作慢下來。
抹上一點兒清涼的葯膏,指腹肉肉的觸感劃上去,帶著宋初皮膚自身的溫熱,好像一團火從這一點蔓延。
一本正經的揉了一會兒,等葯滲進去,宋初收廻手。半空,手被人握住,轉了方曏。
宋初怔怔的看著宇文乾不說話,男人眼裡有少見的憂傷和驚喜,矛盾的情緒用一個眼神表達,宋初整個心都疼起來。
“初兒,你今天做的這一切是在逗我玩兒嗎?初兒,我不是鉄做的,我也會傷心,我也想你能真的愛上我,如果你……”宇文乾說不下去了,他是那麼驕傲,那麼要自尊,怎麼願意承認自己被人玩弄,更何況,這個人還是宋初。
正是因為在乎,所以才會多想,即使在智商如宇文乾者,麵對不一樣的宋初也會失了分寸。若他理智一些,或許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,但他,在宋初麵前一曏都是不一樣隱藏自己的。
宋初愣了,然後就是莫然大怒。你妹,老孃硬生生為你的傷擔心了半天,連覺都睡不好,居然說我是玩弄你?我玩弄你什麼啊!宋初委屈了,委屈的差點兒都要爆粗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