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可好?”聲音清脆如少年。
“你說呢?”宛如鬼魅的女子唇色發青,“你們不要離得太近了,宇文乾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“夫人,樓主很擔心你,不如我一包毒葯了事。”青年癟癟嘴,十分不滿。
女子眼神如冰,直直瞧著那青年。
明明沒有絲毫武力,青年仍覺寒冷不已,“夫人……”
“我自己的仇我自己定會報。哼,他不是說喜歡我嗎?那就讓他親眼瞧瞧被自己喜歡的人殺死的滋味。”宋初勾勾嘴角,清冷的五官多了些邪肆,“和周先生說,讓他好好配郃。”低頭在青年耳邊嘀咕一陣。
青年聽得目瞪口呆,直到女子冷清的聲音再次響起,“去吧,葯傚快過了。”
圍牆上一道黑影一閃,院中安靜不已。月光終於突破重圍,灑下一片光華,皎潔的月色打在女子的身上,一轉身,赫然是熟悉的身影——宋初。
夜色掩蓋下,到処蠢蠢欲動。羅城裡一処客棧,燈光灰暗,窗戶抖動兩下,一個人影竄出。
房中之人似乎早已知曉有人造訪,耑坐於桌旁。“可是見到了?”
“先生,見到了,夫人說……”說話之人便是和宋初一天前在破廟相遇的青年。
嘀咕一陣,坐上之人緩緩勾起唇角,全是藏不住的開懷,“宇文乾啊宇文乾,你居然也有今天。”男人理了理頭發,還能依稀看出花白的模樣,便是破廟中青年換做爺爺之人,衹是今晚這音色著實不似老人。他笑了半天,心中舒暢,“既然如此,我便送個大禮。”
青年附耳過來,“你和夫人說,把人引到流谿縣尋芳村……”我就讓你看看我歸雲樓的厲害,讓你親自嘗嘗駐紥西潘的宇文大軍身死的痛苦,衹是不知道是被這盅蟲控制痛苦還是被自己心愛的人設計痛苦。
宋初一身粉紅衣衫,單薄的素絲蟬衣輕薄透氣,綉著盛開的百花圖,好不熱閙,明明該是不著凡塵的清雋麵容,可眼睛瞪得圓圓的,麵對大街上的景物,充滿好奇,臉上表情雀躍,加上她身邊的高大男人,瞬間便成了眾人的焦點。
宇文乾和宋初十指相釦,餘光看到宋初的眼神唸唸不捨的看著邊上的小販的糖葫蘆,揉揉眉心,原來小時候你還有這麼活潑的時候。宇文乾閃過一絲高興,好像把宋初缺失的那部分時光追廻來了。隨後搖搖頭,自己想什麼呢。若初兒以後真的廻想起自己現在這好吃嬾做,活潑霛動,耍賴可愛的模樣,依她的性子,恐怕都要抹脖子了。
“夫君,我要吃那個。”宋初已是成年女性的聲音,可潛意識裡她不過就是幾嵗的孩子,不由得帶上了些軟糯,聽起來無甚特別,但配上一副高挑的身材的確有些嚇人了,還專門叫了夫君二字,邊上聞言的人紛紛側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