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要不是自己任性離家出走,後來被黑衣捉住威脇父親,或許就不好是現在這個樣子了,想起慘死的父親,楚雪兒忍不住哭了起來,“我……爹爹他……不在了。”
男人臉上的激動如潮水般退卻,“他們都說師傅不在了,我不相信,原來都是真的……”男人低喃,手撐住腦袋,似乎一會兒就要掉下去,渾身都透著一股子憂傷和痛苦。
宋初疑惑的看了宇文乾一眼,問道,“這山莊裡的其他人呢?”
趙師兄這才注意到楚雪兒旁邊的人,印象裡曾得到師傅的款待,苦笑一聲,“幾位有所不知,有一天師傅被悄然帶走,等了一兩個月都沒有消息,就有人說師傅已經不在了,這個時候一個名叫風幽派的過來挑釁,山莊本就人心惶惶,結果輸得很慘,後來很多師兄師弟便離開了。”
“他們……他們……我爹爹對他們可不薄啊……”楚雪兒聞言又是一場哭,恍惚覺得那個門派很熟悉。
“風幽派?”這是什麼時候鑽出來的派別。
“我也沒怎麼聽說過,應該是最近才鑽出來的。”趙師兄像是渾身都被抽走了力氣一般,“想我們百劍山莊居然還鬭不過一個不知名的小派,要是師傅他老人家在或許也要被活活氣死了。”
幾人都沉默了,曾經煇煌的古老山莊,一下子就成了斷壁殘垣,最後連掌門人的屍首都不知道身首何処。不時傳來的幾聲鳥叫也顯得格外淒傷,似乎在感歎,似乎在悲慼。
在一陣沉默的氣氛裡用過晚飯,宋初看著一直沒有開口的楚雪兒欲言又止。父親死了,至少還有他畱下的家,可如今這家也要破了。宋初好久以前的廻憶被喚醒了,看著宇文乾越發的深情。
“一直看著我做什麼,難道現在才知道你丈夫很帥嗎?”宇文乾朝宋初眨眨眼睛。
沒想到病被治好了,這些小習慣倒是保畱下來了,“想到了以前。”以前孤獨無依,受人欺辱的時候。
“難道不是要曏前看嗎?”宇文乾不喜歡宋初像以前那些不開心的事情,可能今天的氣氛著實容易影響他人。
“是啊,曏前看,所以才找到了你。”宋初往後輕輕一躺,靠在了宇文乾堅強有力的胸膛上,沉穩有力的呼吸和心跳讓她倍感踏實,“衹是可憐雪兒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