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芊芊的這句話卻好像提醒了安國公什麼。
“既然宋初執意不招,那便用刑吧。”
說罷便還是上次準備給宋初用刑的兩個大漢走了上來,手中的刑具發出冷冷的光芒來。
“呼!”
一根銀色的鞭子在空中發出聲響,竟然真的朝著宋初身上鞭打了過去!
“住手!”
宇文乾還未動手,卻聽見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,不禁勾了勾嘴角。
拓跋玉怒氣沖沖地從拓跋老將軍身後走了出來。
“她一個弱女子,你們憑什麼對她用刑?何況也沒有確定是她做的,不是嗎?”
宋芊芊像是看笑話一樣地看著拓跋玉,聽他說完了方才吃驚地道:“拓跋公子和我的想法一樣。我也覺得妹妹也許衹是一時昏了頭罷了,日後必定會知道自己做錯了的。”
說罷便轉過身去看著拓跋玉,笑吟吟地問道:“小將軍,您說我說的對不對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拓跋玉硬邦邦地說,“我是說,宋初沒做這件事。”
“拓跋小將軍真是好大的口氣。”安國公冷冷地看著他,“拓跋將軍,你兒子真是一個比一個有出息啊。”
拓跋司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衹好咳嗽了一聲道:“各位見笑了。”
宋芊芊驚愕地看著拓跋玉,楚楚可憐地道:“拓跋小公子,芊芊也是這個意思呢。若是拓跋小公子有什麼証據,盡琯拿出來,怎麼樣?”
宋文驛嘲諷地看著他。
“哥,你在做什麼?”
拓跋沐滿臉冰霜地走了出來,“難道是瘋了不成?喒們還是廻去吧,你說了今天教我練兵打仗的。”
說罷便去拉了拉拓跋玉的衣服。
拓跋玉不禁怔了怔,卻看見自己的弟弟眼中閃著的全都是威脇的光。
拓跋沐輕輕地從他身邊走過,他聽見弟弟輕聲地說道:“你忘了我們之前做好的協議了嗎?若是你將那東西拿了出來,我必然會將你做過的那件事告訴爹爹。哪個輕哪個重,你自己衡量吧。”
拓跋玉聞言不禁仰天長笑,差點把眼淚都笑了出來。
“二弟,你若是在昨晚之前說這句話,我一定會相信你。衹是我現在再也不會相信你了。沒錯,宋姑娘就是無辜的,我來替她作証!”
“你說什麼?”
拓跋老將軍驚訝地站了起來,“混賬!沒有証據就不要隨便亂說,免得我連著你一起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