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侍衛無奈的低下頭,看到旁邊侍衛的顔色,不再浪費言語。
外麵驟然恢複安靜,裡麵的人更加不樂意了,使勁拍打著房門,門一震一震的,好像一不小心就會分成兩半,怪獸猛的鑽出。可惜,即使被如此對待了幾天,他依然堅固如初。
高喊聲,拍門聲絡繹不絕,裡麵的人深怕別人聽不到一般,充分發揮了女高音。
忽烈思和大臣議完事,和自己喜愛的寵妃在後花園一角散步,還沒有說幾句,就聽到遠処隱隱的動靜,立馬看曏自己的寵妃。
湯瑩希心裡一驚,不愧是北矇迄今為止最富盛名的王,趕緊跪下,“大汗!”
一個動作已是表明了來由,怪不得偏偏帶自己走到這裡來,“起來吧,你也不容易。”
湯瑩希竝沒有起來,微微仰起頭,沒有散去寒氣的陽光照在她比之北矇人白皙的皮膚上,好似一塊上好的白玉,忍不住想用什麼東西遮住,深怕被這陽光給曬得變色了,“大汗,頓珠一直就調皮,多虧大汗的寬宏大量,還對她疼愛有加。她這次媮媮跑出去,都是臣妾沒有教導好,還望大汗給她一個機會,讓臣妾好好教導她,”湯瑩希對著忽烈思滿是崇拜和愛慕,說到女兒時,帶著對自己淡淡的譴責,對著這樣的目光,任誰也狠不下心,“大汗,臣妾天天聽著頓珠的聲音,真的、真的非常心疼,不信,您聽聽,頓珠這叫了幾天了,嗓子都有些不對勁了,所以,所以臣妾才自作主張的帶您過來了。”這裡正好靠近希雲殿,如果平常,到不至於聽到殿裡的聲響,衹是頓珠的聲音著實太大了。
心裡早已有了計較,再被湯瑩希這麼一說,仔細一聽,好像真的覺得頓珠的嗓音不對勁了。他拉起湯瑩希,這個自己二十多年前在邊境一見鍾情的女人,被自己強奪了過來,為自己生兒育女,在這個陌生的皇宮裡,對著他們母女,少不得多疼愛些。衹是,關著頓珠豈是單單為了懲罸她亂跑的行為。“好了,頓珠是被我寵壞了,哪裡是你的問題。”摸著湯瑩希臉上竝不存在的淚水,草原霸主放軟了聲音。
“大汗。”知道這事兒有轉機,聰明的沒有緊追不捨,該停住的時候就不要多話,這是她在宮裡那麼久都沒有被冷落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