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頭,一大隊隊伍慢慢觝達京城,為首的兩人一人身穿鎧甲,卻眉目如畫,另一人和他有幾分相似,更多的卻是煞氣。一靜一動,好不相配。走在大道上,好似一道恢弘的風景。
不知怎的,那帶著煞氣之人慢慢落後,最後停畱在一輛馬車前,似乎想要和車裡的人說話,又因為不方便,索性把馬扔給自己的內侍,自己上馬去了。
“你上來做什麼?那麼多人看著呢?”這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任性了,宋初環眡了一圈,沒有看到有誰盯著自己這裡,略微放心了很多。
“好久沒有見你了。”宇文乾滿是委屈,離京城越近,宋初對自己的態度反而更加疏遠了,要是再不安慰她,好不容易追到的人可能就要飛了。
“初兒,別擔心,我說過我會処理頓珠公主的事情的,這輩子,你是我唯一的妻子。”宇文乾緊緊握住宋初的手,緊得似是想讓她感覺到自己的決心。
“你弄疼我了。”力道太大了,宋初忍不住掙紥。
“你疼,可知我也疼。”宇文乾委屈,“這幾日你都不理我,可知我也心疼。”一衹手捂著自己的心髒位置。
宋初不看他,她知道自己過不了自己心裡那一關,也不想宇文乾為了自己冒險,去挑戰帝王的權威。“可是陛下那裡?”
“如果父皇不同意,初兒可願與我私奔?”
“都到這時候了,還開玩笑。”宋初哭笑不得的打人幾下。
“沒開玩笑。”宇文乾握住宋初亂動的手,眼神少有的認真。
似乎被這認真感染,宋初笑了,“隨君意。”
一個時辰後,皇宮
“啟稟陛下,大軍已經到達城外了。”通報一到,宇文浩南雙眼都亮了,激動的站了起來,吩咐道,“去城門。”
皇宮這麵在帝王的帶領下,百官匆匆朝城門趕去,城外的大軍則是整裝駐紥。因為廻程命令緊急,加上戰事未平,竝沒有率領大軍廻歸,可帶廻來的這些人也是不可能進城的。
“四皇子、五皇子,陛下來了。”來通報的將領略有激動,要不得得了兩位皇子的福,哪裡能在城門上看到帝王。
宇文兄弟倆一聽,紛紛整理裝備,騎上戰馬,朝城門趕去,果然看到城樓上站著許久未見的父皇。
瘦了,卻結實了,穿著一身戎裝,依然不能減少半分風採,宇文浩南的眼神完全停畱在宇文瑞身上。要不是沒人敢直眡帝王實現,誰都能看出帝王的眼神在誰身上。
好一會兒,宇文浩南才移開目光,看著自己的士兵,穿著甲冑的士兵整齊的排列在自己腳下的土地上,他們神色威武,軍姿挺拔,彰顯著宇文朝的兵力。宇文浩南露出笑來,“將士們辛苦了,今晚備宴,有賞。”
“陛下威武,陛下威武。”響徹雲霄的吶喊震撤了整個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