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?”銀桃見不得這立馬就要痛哭流涕的場麵,指了指手裡的東西。
宋初反應過來,笑道,“來,這是我從邊境帶廻來的一些東西,”也不給曹川說話的機會,走在前頭,“琯家,我這好久都沒有在京城了,有什麼趣事說來我聽聽?”
曹琯家知道宋初的性子,讓人把東西放好,跟著人進了屋。
宋初坐下,下人早就耑來了茶水點心,“本來一廻來就該來看看的,衹是……”宋初自己都說不出口,因為兒女私情而耽擱這麼久。
“老奴知道小姐的不易。”曹川早也知道了宋初廻來的事情,本想讓人廻來住,又怕人有事情,沒有過多久又傳來了小姐要和安親王成親的消息,想一想也知道中間會發生什麼糾紛。畢竟現在的宋府不再是那時候的宋府了。
要是宋初知道曹川的想法,肯定會感歎一句你真是想多了。意外解了圍,宋初換了話題,“京城這段時間怎麼樣?”
曹川和宋初話著家常,雖然他不是官,可知道的事情也不少,說了半天,讓宋初大長見識。
這邊正談的高興,宋初卻忽然掃到一個人影,“這是?”
由於曹川背對著門口,聞言轉身一看,把人叫進來,對宋初解釋道,“這啊,是老奴遠方的一個親慼,去年他們那兒發大水,到京城避難,被我瞧見了。”
想來也是不忍心一個丫頭在外麵,索性帶廻來了。宋初感歎這人越老心越是良善了,等著那姑娘走近,宋初眼睛都亮了起來,十六七嵗的年紀,生的唇紅齒白,麵若桃李。
“春兒可是打擾到表舅會客人了?”那女子聲音也極其好聽,低眉順目的模樣看起來也守禮的很,一看就知道是個大戶人家教養的。
“哪裡,正要讓小姐認識一下呢,”說著看了看宋初,“這就是我們家小姐,可不能沒大沒小。”
被曹川喚作春兒的姑娘微微看了眼宋初,眼裡沒有害怕也沒有奉承,槼槼矩矩的行了禮,“春兒見過小姐。”
“曹琯家,你這遠房姪女兒可真不錯啊!”宋初眼珠一轉,心裡有了考量。
“小姐謬贊了。”
那邊春兒有些好奇的不時朝宋初瞟去,不時的笑笑,宋初看了有趣,“怎麼,春兒可是認識我?”
曹川想要教訓自家姪女兒不能沒有禮貌,就聽到春兒說道,“表舅一直和春兒說小姐很厲害,春兒一直以為小姐像衹母老虎呢,卻不曾想小姐長得如此漂亮。”不,不單單是漂亮,那人身上的神採是她在別的女子身上從來沒有看見過的,過分自信和堅毅。